门外,梁氏与苏沅沅正趴在房门上偷听。
梁氏与苏沅沅不相信这大司王朝第一纨绔,就这么痴迷一个苏绵绵。
“不要着急,我先给你扯开衣裳……”房门里面,暧昧的话语传出来。
苏沅沅涨红脸,看了梁氏一眼。
梁氏皱眉,还是不相信,再趴上去听,就听到里面传来司常煜的闷哼声,那声音里有压抑有痛苦还有酣畅淋漓!
梁氏的脸色一变,站起身来,示意苏沅沅一起离开。
房间里,苏沅沅着急地说道:“母亲,您也听见了,苏绵绵那个狐狸精,真的将侯府世子给迷倒了,这白日宣淫,可真是不要脸!”
梁氏抬手就给了苏沅沅一巴掌。
苏沅沅一怔,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梁氏:“母亲,您为什么打我?”
“你说为什么?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因小失大,可是你就是不信,你要报复苏绵绵,偷着将她母亲的遗物变卖,为什么不做得干净利落一点?现在好了,遗物被人利用,现在连苏蔓蔓这枚棋子也给废了!”梁氏恨声说道。
“母亲,这些东西我特地去临城的当铺卖的,就怕在都城卖,有个闪失,谁知道苏绵绵从哪里找回来的,而且那些人还与苏蔓蔓同一天出现在苏府门口,来了这么一出!”苏沅沅说着,又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下,“苏蔓蔓的男人与孩子,您不是说已经处理干净了么,为什么还活着?”
梁氏握紧了手指,是啊,这两人,她已经买通了地痞去处理了,说是亲自将他们活埋在了乡下,怎么还活着呢?
总之这两件事情,与苏绵绵脱不开关系!
只是现在苏绵绵的身边有侯府世子,想要下手可就难了!
此刻房间里,苏绵绵屏声静气给司常煜施针。
司常煜还紧紧地抱着苏绵绵,一动不动,眉毛上嘴唇上,白白的一片,仿佛结冰一样。
苏绵绵有些无奈,这男人不早找她治疗,非要拖到这个时候。
将男人头顶与肩膀上的针扎好,她微微活动了一下身子,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说道:“你放开我一些,胸腹还需要扎十几针呢!”
司常煜的手掌贴着女人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传过来,烫得他掌心发麻。
司常煜颤动了眼帘,张开眼睛,禁锢着的双臂这才垂在身体两侧。
苏绵绵趴在男人的身上,发丝垂下来,蹭着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羽毛,又痒又麻,像是无意,又像刻意。
司常煜冷冷地皱眉,若是别人如此挑衅他,他早就动手了!只要他愿意,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蝼蚁。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舍不得。
而且被女人拿捏,其实也没有那么生气。
一刻钟之后,苏绵绵上前为男人拔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