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走出去后。
简濛掬了一把冷水,洗了个脸。
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刚才她特意问了这里距离大使馆的距离……
只要半个小时。
简濛深吸一口气。
为今之计,只能拖时间了。
简濛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将门反锁。
身子蜷在马桶盖上。
任由时间一分一毫流逝。
简濛不知道呆了多久。
直到察觉自己的心情都已经平复下来了。
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
因为——
没有人来催她。
简濛猛地起身。
可坐得久了,脚有点发麻。
刚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简濛慌忙扶住墙壁,稳住身子。
她今天只在早上吃了一片面包,经过这一个下午的逃亡。
早就消化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
已经预料到了后果。
简濛战战兢兢打开隔间的门。
厕所也安安静静。
没有人。
简濛扶着墙壁恍恍惚惚的走出厕所。
咖啡店大厅里还在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可咖啡厅的大门早已经关闭。
窗外早已经乌云密布。
咖啡店里并没有开灯。
店里光线幽暗,气氛诡谲得令人窒息。
窗边的鎏金沙发上,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光矜贵懒散坐着。
他单手支颐,像是在假寐。
听到声响,男人抬眸望来。
那双茶色眸子幽深晦暗,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像是锁住了猎物一般。
简濛的脸瞬间褪尽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