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
“不许我谈恋爱!逼着我勤工俭学养活自己。”
“好吧,我听他的。”
“我不要生活费,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我从不敢接受男生的追求,从不敢谈恋爱!从没有对谁说,我是商玉溪的女儿。”
“我就想离开这个,心中只有工作和群众,却没有亲情的父亲!”
“大学三年多,我自己努力赚钱,攒了足足一万多。”
“我就是要出国!我要远远的离开他,再也不要他了。”
“可他前几天,竟然把我的护照销户,冻结了我的银行卡。”
“我辛辛苦苦积攒的一万六千八,都被他的秘书小陈取出来,捐给了扶贫办。”
“只给我留下了三十七块八毛六。”
“我要和他断绝父女关系。”
“我今天的冲动行为,打搅到大家了。”
“在此,我给大家道歉。”
“对不起——”
商宴痛哭着,站在窗户后,对着外面深深的鞠躬。
大院里那么多人,却全都像按下了暂停键那样。
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仰首呆呆的看着那个,站在三楼窗户后,对着大家鞠躬致歉的女孩子。
阳光和空气,也好像静止。
瘫坐在沙发上的商玉溪,双眼无神,脸色惨白,就像一尊坐雕。
他做梦都没想到——
从小就被他当做心头肉的女儿,对他的怨气,竟然如此的大。
就因为商玉溪销户她的护照,冻了她银行卡(其实是拿走人家的钱)。
她就情绪崩溃,大闹省东院,要和他断绝父女关系。
商宴对商玉溪的精神打击,堪称是核弹级别的。
崔向东现在是啥感觉?
恨不得变成是透明人,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既不能变成透明人,地上也没可容人的地缝。
小陈又不开门。
崔向东能做的,就是竖雕那样站在门后。
心中默念:“怜我世人苦难多,宁当狗贼不当爹。”
商宴肆意发泄过后,明显的脱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