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茵没直接拒绝,甚至还扯开他的衬衣,纤柔的手伸了进去,大胆又放肆的游走在他的后背。
紧实的肌肉线条,有着粗砺的摩擦感,很刺激人的感观。
江茵的手从后背往他腰间下移,她只是这么随便摸了摸,霍沉舟就差点当场崩溃。
这女人撩人,真是好手段。
“茵茵……”霍沉舟声音哑了下来,人也欺压着她欲更进一步。
江茵的指尖抵住了他腰间的软肉,“霍先生,你似乎忘了自己还是个有妇之夫。”
她手上情动,嘴上却这么清醒。
霍沉舟的情欲骤的戛然而止,其实欲没止,只是情不敢再动了。
她这个提醒是什么意思,霍沉舟很明白。
他真要再进行下去,那是对她的羞辱,宋纤纤对她说的那些难听话都成了真的。
不管他是以哪种身份,是在如何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宋纤纤登记结婚,但他这个人身上的确还贴着别的女人的标签。
这样的他不配碰她。
她这么好,不该被污染。
霍沉舟停下,可那体内的悸动还喷薄欲出,他低头把脸埋在她的颈间,“对不起……”
江茵也没有急着推开他,欲这东西真的很邪,明明她心底清楚自己不该与这个男人有什么,可身体还是不老实。
好在,她的理智清醒。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相互抵着,呼吸纠缠。
许久,江茵才出声,“霍明渊不会轻易罢休,你小心。”
“嗯,”霍沉舟想到往她母亲墓上泼狗血的人,也担心她,“你最近不要一个人出门,开车的时候也注意。”
刚才他问了江守德,他发誓说没有对江茵母亲做那些,而且说他根本不知道江茵将她母亲的墓迁到了哪里。
如果不是江守德,那又是谁对江茵母亲的墓做那样恶毒的事?
一个死人,不可能得罪人,那动手的人真正怨恨的是江茵。
江茵以为他是在提醒她提防江守德,轻嗯了一声,推了推他,“下班了,你回家吧。”
“你呢?”霍沉舟可没忘她让助理订房间的事。
他并没有起身,江茵也动不了,她又推了他一把,“我有事。”
“能带我一起么?”霍沉舟的手指捏着她的耳垂,肉肉软软的,像块软糖。
江茵明白他的心思,已经淡去欲色的眸子盯着他的喉结,“不方便。”
霍沉舟捏她耳垂的动作微顿,接着嗤的笑了声,“还真是去会男人?”
江茵对上他探究的眸子,大大方方的回了他一个字,“嗯。”
她还真是坦诚,坦诚的让他都不知说什么了。
江茵也没给他多说的机会,挥开他捏她耳朵的手,这一会他都把她的耳朵给摆弄红了。
江茵坐起身来整理自己的衣服,“走的时候记得给我关好门。”
她抬腿往外走,在经过垃圾桶时看到里面被丢到的西装,她顿了一下,不过并没有什么。
霍沉舟也看到了,以为她会质问,可竟然没有。
他也没有再问,看着休息室的门关上,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说了句,“先忍着吧。”
他的衬衣被江茵从腰带里拽了出来,想到她温软的触感,霍沉舟深深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