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动静,江茵自然听到了。
她没有动,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该干嘛干嘛。
霍明渊敢跟她叫板,不过是因为她不姓霍,在霍沉舟这儿他就蹦哒不起来了。
江茵淡定,孟菲却支着耳朵听,“怎么不见那个宋纤纤出来?”
“你去叫她啊,”江茵没抬头。
孟菲听出江茵的打趣,“她大概是不敢吧。”
“她都敢来这儿上班,还有什么不敢的,”江茵签好最后一份文件拿起来递给孟菲,“你这么喜欢看热闹,要不还是把她留下来,这样也算是给你增添点生活乐子?”
孟菲抱着文件夹立马站直身子,“江总我去忙。”
江茵摇头轻笑,打开了电脑,打开了今天的股市行情。
因为宋纤纤来闹的事,霍氏股票出现了大幅震荡,江茵看了会走势图按了内线电话给财务,“李部长你过来一下。”
她刚说完就听外面传来吵吵声,“我找我的女儿还要什么预约,滚开。”
江茵皱眉,放下电话,办公室的门被用力推开。
江守德阴着一张脸,身上的灰色西装也敞着,直冲着江茵过来,那架势仿若要吃了她。
江茵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手扶着座椅,直视着他。
江守德也没说话,而是撸起了袖子,对着江茵便抽了过来。
从他进门那一刻,江茵就有防备,直接脚一蹬地,椅子后滑躲过。
她眸色骤冷,“江守德,你发什么疯?”
“江茵,不就是我背叛了你妈吗?你就这么不给我留活路?”江守德的唾沫都飞了过来。
江茵拧着眉,“这几年你打着霍氏和我的名号都干了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如果她真不想给他留活路,他现在都投胎轮回了。
“那这次呢?为什么断了我所有的合作?”江守德赤红着眼。
江茵怔了两秒,似乎知道是谁所为了,可霍沉舟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要问你自己!”
江守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江茵冷扯了下嘴角,她这个爹就是煮熟的鸭子,只剩下嘴硬。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江茵看了眼他巴掌按着的桌面,“你私闯我的办公室,看在跟你一个姓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江茵冲着门口一抬手,“不送。”
他是她亲爸!
她居然这副态度,江守德更火了,“江茵,你就是狼崽子。”
江茵点头,“是啊,有一只没有人性的狼爹,我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江守德再次指向她,“我不管,现在你就给那些合作商发话,不然我就不走了。”
他说着四下看了看,走到一边的沙发,一屁股坐了下去。
江茵转了转身下的椅子,无奈的摇了下头,“这无赖也就在我这儿耍耍吧?”
江守德被亲女儿这样指责,脸也挂不住,但他来之前就想了,只能用这一招。
“江茵,你挺能耐,居然把你妈的墓给迁走了,”江守德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不然呢,留在那儿给你当把柄拿捏我?”江茵从座椅上起身,端着喝水的杯子倚着桌子,隔空看着自己的这个亲爹。
头发白了大半,皮肤也松垮,比上次在宴会上憔悴多了。
当然上次宴会也可能是化了妆,所以状态比现在看起来好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