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师父杜兆才的小院,顾谭表情颇为复杂。
翻过年,他才十八岁,即便谈不上单纯却难免有着少年热血,这是他来找杜兆才为顾晦求情的原因,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当初自己能来武馆练武,三叔家里也给了不少支持!
三叔出事后,自家却袖手旁观。
大人们的决定他无法评判,他却知道这是不对的!
如果,顾晦还是原来的样子,烂泥糊不上墙,他不会多说什么,现在则不然,他总觉得自己应该为他做点什么,后期找顾晦对练什么的,其实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总之,人是复杂的!
至善至美,冷血无情纯粹走极端的,终究是极少数!
就像现在,顾谭知道顾晦被其师父于北海连累,被长河白家的人盯上之后,他也就打了退堂鼓。
就像杜兆才说的那样,这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管的事情!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并且,最近不能像前两天那样和顾晦走得很近!
回到演武场,顾谭恢复了平静。
“晦哥儿,我师傅叫你去他那里一趟!”
“我给师父求了情,但是,师父没有给我说准备怎么做,让我不要管,哎,只希望看在我面子上,他能放你一马!”
顾谭对顾晦说道。
“阿兄,多谢了!”
顾晦朝他点头致谢。
“不用谢,我都没做什么……”
顾谭偏过头,没敢直视顾晦。
“那我去了!”
顾晦眉头微蹙。
“嗯!”
顾谭点点头,目视擂台,仿佛上面的打斗很是精彩,顾晦默不作声地穿过人群离开了演武场。
他这才回过头,往演武场门口看了看。
随即,叹了一口气。
我无能为力,能做的不多!
晦哥儿,祝你好运!
顾谭在心中叹道。
……
“馆主,顾晦求见!”
顾晦被护卫引到了杜兆才的书房处,站在檐廊上大声求见,不一会,听到了杜兆才的回应。
“进来!”
顾晦微微躬身,缓步进了门,绕过屏风,来到了端坐在书桌后的杜兆才跟前。
“馆主,福寿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