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我们这边有刘晨晖这个资深的出租车司机。
几个电话打出去,他很快联系到两个在附近跑夜车扒活儿的朋友。
出租车风驰电掣的载着我们朝医院赶,一路上张飞躺在我腿上,呼吸越发的微弱,后腰的血渍完全浸透了我的衣裳。
狗剩胳膊耷拉着,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牙倚靠项宇。
至于那个陌生的小伙,全程人事不省,哪怕是妙妙用自己的手绢捂住,他后脑勺的血仍旧止不住的往外淌。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老城区的中医院门口。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三人抬进急诊,医生护士立刻围上来止血、清创。
哥几个全挤在走廊里,抽烟的抽烟,踱步的踱步,每个人脸色都难看至极,心里都特么憋着团邪火,却又实在没地方撒出来。
我靠在墙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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