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人家要十万石,你他妈的开口十五万石,还有你之前许诺的那么多条件,城主他会答应吗?”
路上,铁木托愤怒地质问道。
冯熠冷哼一声:“我不提这些条件,你我还能活着?再说了,那东西是你我给的?”
“你脑子清醒一点儿,你是弃子,我则是被你们推出来顶包的,反正你在黑水城已经被排挤了,何不把事情给办了,落袋为安。”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铁木托:“那我不成了莽奸了?”
冯熠呵呵一笑:“我这个渊奸不也照样活得好好的?人,要有自知之明,只要有用,管你什么奸,照样能混得风生水起,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黑水城好。”
铁木托冷笑连连,你差点儿把黑水城都卖光了,还为黑水城好?
冯熠冷笑道:“我知道你不信,但这就是事实。”
“黑水城现在要是能出兵,还用派你我来?黑水城,一直被北莽王庭逼着向南出兵,王庭的人呢,一毛钱,一匹马都不愿意出。”
“为什么?”
铁木托想了想:“王庭是准备明年和大渊决战!”
冯熠一点儿都不客气:“傻逼!如今天下时局,大渊内斗不休,王庭这时候南下,就是逼大渊不得不停止内乱,大渊的某些人就能整合力量一致对外。”
“你以为大渊放弃北境六州是真的没实力了?错,大渊这么做,只是了逼某些人停止内斗。”
“显然,王庭也知道,一旦大军南下,大渊就会像一头回光返照的猛虎将他们反扑出去,到时候,大渊借此机会浴火重生。”
铁木托一脸震惊:“这不可能,你的意思是说,王庭和大渊要拿北境六州做棋盘,布局天下?”
冯熠:“算你还有点儿脑子,大渊这些年之所以力有不怠,很大一个原因就在于内斗。”
“南边和北边的内斗,地方和中央朝廷的内斗,文官和武官的内斗,还有江湖与庙堂的内斗。”
“大渊又不是王庭,只有一个圣山,大渊的山头不知道有多少,那周铮也只是一个棋子而已!”
冯熠突然变得高深莫测了起来。
铁木托深深震撼,这个人,难道真的是大才?
见铁木托被自己唬住,冯熠心头一乐,他才不是什么大才。
他之所以说这些,完全是因为得了一本小册子,好像是叫什么“卧龙山人”写的。
里面不教兵法,不教计谋,只教“骗”,冯熠如获至宝,这玩意儿就是给他量身订做的。
什么北莽大渊,关他屁事,他编故事,只要故事像真的,能唬人那就行了。
铁木托拱手一拜:“请先生教我!”
冯熠捋了捋胡须:“你想要什么?”
铁木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