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铮淡淡道:“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拿出军令或者官府文书来,什么都没有,空口白话让大家缴粮?”
“大伙儿都回散了吧,把自家粮食扛回去,出了事儿,我担着!”
周铮此言一出,一众村民都是将信将疑。
但廖远却是急了,拿不到粮食,马匪可不会只是抓走他两个小妾那么简单。
“谁敢动?缴纳粮食,就算是军粮,谁敢拿回去,就是抢夺军粮!”
周铮却懒得和他废话,一手看着一袋子粮食,一手扛起铁拴劲直离去。
在场众人更是无人敢拦。
廖远心头冷哼一声:“让你小子再蹦跶几天,到时候老子砍你的头,再夺宋柔那小娘子暖被窝!”
而眼看村民们蠢蠢欲动,廖远随即冷声道。
“点到名字的,三天之内要是缴不上粮,那就别怪我廖某人不客气!”
“凭啥?周铮都不缴,我们也不缴!”一名农夫开口道。
廖远目光扫向刺头儿,收拾不了周铮,还收拾不了你吗?
“把他给我抓了,吊起来!”
“凭什么?”
“就凭这!”
廖远提刀上前,那人顿时吓得腿软,但廖远并没有放过他,而是将起狠狠暴走了一顿。
“这就是抗粮不缴的下场,再闹,就把你们都抓去死字营!”
众人一听“死字营”却是纷纷缩了缩脖子。
缴粮虽然会饿肚子,但总比丢命强,一个个都开始羡慕起铁拴来。
大伙儿算是看明白了,周铮太硬,廖军头欺他不过,就只好欺负他们了。
……
铁家门前,铁拴醒了过来。
“谢谢周二哥!”
周铮摇了摇头:“谢什么,乡里乡亲的,你伤得不轻,待会儿和你娘一起去城里医馆瞧瞧。”
铁拴:“不了,俺家没钱!”
周铮:“我出!”
说着便背着铁拴来到铁家,可还没踏进院门,便听到呜咽声。
“娘,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是啊,都怪那挨千刀的廖军头,铁家大婶自己舍不得吃穿,就想省钱等铁栓成年,好养媳妇。”
“哎,就为了一袋粮种,害死一条人命啊!”
……
“二哥,放我下来!”铁拴略显嘶哑的声音传来。
“别动,你伤着呢。”
周铮背着铁拴进院,附近的邻居。
“栓子回来了!”
“周家二郎,多谢你救回我弟,我娘他……”铁拴大哥,一名老实巴交的汉子抹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