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太君见羽惊鸿阻拦,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羽惊鸿,你记着,当年我家老张将军救了你家羽老将军的性命,这份恩情,你羽家一辈子都还不清!”
“今日你若敢让这奸人动我张家一根头发,你便是羽家的罪人,是大乾的罪人!”
李星云冷笑一声,长剑再次指向张老太君。
“恩情?张家的恩情,早在张岳勾结北蛮,残害羽家军将士的那一刻,就已经一笔勾销了!”
话音未落,他长剑一挥,直朝张老太君冲了过去。
“叮当!”
金牌被砍成两半,高高抛起,又重重落地,发出两道清脆响亮的叮当声。
张老太君吓得连连后退,府内的混乱,彻底达到了顶峰。
而已李星云不仅没停手,反而继续持剑朝这个老东西的脖子刺去。
就在长剑即将刺到张老太君衣襟的瞬间,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侧院传来:
“住手!李公子,念在老身薄面,暂且饶过老太君一命!”
李星云身形一顿,长剑悬在半空,目光凌厉地扫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一位身着素色长衫,手持拐杖的老者,被两名仆人搀扶着缓缓走来。
他面色凝重,鬓角斑白,看向李星云的眼神里满是恳求。
羽惊鸿率先上前,满眼惊讶,“羽伯,您怎么来了?”
羽伯没有理会羽惊鸿,目光落在李星云身上,躬身行礼。
“李公子,老身知晓张岳罪该万死,张家也难辞其咎,但张老太君年事已高,且老张将军当年确有救命之恩于羽家,求公子暂且留她一条性命,其余张家余人任凭公子处置。”
张老太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嘶吼:“这怎么行?我家老张将军救过你家老将军,你们羽家不能忘恩负义!”
“今日你们必须让这狂妄之徒滚出张家,若不然,我便死在这免死金牌之下,让天下人都看看羽家是如何恩将仇报的!”
李星云眼神一冷,长剑又往前递了半寸。
“羽伯,你听到了吗?张老太君冥顽不灵!不仅纵容张岳助纣为虐,还挟恩求报,我今日绝不能饶她!”
羽伯重重叹了口气。
“李公子,老身知晓将士们的冤屈,也知晓公子的怒火,可老张将军的恩情,羽家不能忘,先帝的免死金牌,也不能擅动。”
“不如这样,将张老太君禁足于张家宗祠,终身不得外出,张家其余男丁全部押赴刑场,女人压到军营做苦力,以告慰死去的将士。”
“这样既报了血仇,也全了羽家与张家的旧情,更不会亵渎先帝旨意,你以为如何?”
羽惊鸿闻言,也点点头。
“李星云,羽伯说得对!就按羽伯说的做,既报了将士们的血仇,也全了羽家与张家的旧情,更不会亵渎先帝旨意,这是眼下最妥当的办法。”
李星云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几分犹豫。
他知道,羽伯说得有道理,若是真的毁了免死金牌,杀了张老太君,虽能解气,却可能落人口实,给羽家带来麻烦。
思虑之下,他缓缓收回长剑,冷哼一声。
“好!我便依羽伯所言,留张老太君一条性命,将她禁足宗祠,终身不得外出!”
“但张家其余男丁,全部押赴刑场,凌迟处死!”
张老太君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不!你不能这样!我张家世代忠良,我要奏请皇上,我要告你滥杀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