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除了惊讶羽则诚的速度,他更惊讶他跟胖管事离开女战俘,羽则诚不仅没半点阻拦,还大咧咧跟着他们来到小院。
不仅跟来了,看到他要跟舞阳缔结契约,还主动打探舞阳青梅竹马的消息,帮他清扫障碍。
看来,先前那套羽绒服和一筐子水果,已经完全笼络了这家伙的心!
他笑着拍了拍羽则诚的肩膀。
“好兄弟,干的漂亮!等我教训了负心汉,再给你弄点好东西。”
羽则诚眼神一亮。
“真的吗?”
李星云郑重点头。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走,去醉仙楼!”
城西,醉仙楼。
两人抵达醉仙楼,还没找到萧瑾,就听见楼内传来放荡的嬉笑声。
靠窗雅座上,萧瑾衣衫敞开,正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青楼女子,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
面前的桌子上堆着罕见的蔬菜瓜果,虽然不是很新鲜,但在这灾荒年,可要价不菲。
而他还仰着脑袋,任由两个青楼女子灌酒。
那满脸醉意,笑容猥琐的模样,哪里有半点义勇军将士的模样,分明就是登徒浪子。
李星云眼眸微眯,朝羽则诚使了个眼色。
羽则诚立马会意,朝萧瑾冷喝一声:“姓萧的!你爷爷来了!”
萧瑾醉眼朦胧地抬头,见是个陌生公子,当即不耐烦地呵斥:“哪来的东西,敢打扰本将军饮酒?”
“将军?”李星云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舞阳,卧病七日,高热不退,满身红疹,险些丧命,全城皆知,你身为她口中心心念念的萧瑾哥哥,可去探望过她半次?”
萧瑾脸上的醉意瞬间僵住,眼神慌乱一闪。
“舞阳?你,你是什么人?”
李星云盯着他,一字一顿:“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告诉你,舞阳的病已经好了。”
轰!
这句话像惊雷砸在萧瑾头顶!
他猛地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失态,脱口而出:“什么?她……她活了?!”
他没有半分欣喜,只有赤裸裸的慌乱与错愕。
舞阳好了,他就再也不能用“等我回来”哄骗她,再也不能从她手里骗钱挥霍了!
看到他这副嘴脸,李星云心里的怒火蹭的窜了起来。
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萧瑾的衣领,像拎死狗一样将他整个人从温柔乡里拽出来,狠狠砸在地上!
“砰!”
酒杯碎裂,酒菜洒了一地。
李星云一脚踩在他胸口,眼神暴戾如凶兽。
“萧瑾,你这个畜生!舞阳奄奄一息,你在这里左拥右抱的喝花天酒?”
“她九死一生被救下,你得知她康复,没有半分欢喜,只有惊慌?”
“你谎称义军将领,欺骗纯情少女,骗财骗色,毫无担当!我今日不教训你,你真以为这乱世能容你肆意妄为?!”
“今日,我便要替舞阳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