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事扶着墙壁,心有余悸的捂着心口。
“闭嘴!这么邪门的事怎么可能是真的?保不齐石烈娜的脸就好那么几天明日就溃烂。”
“应该不会吧?你刚才没看到石烈娜那张脸,简直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要是你女儿也能治好伤,保不齐比石烈娜还要漂亮呢!”
听到下属这么建议,林婆子的表情有些迟疑。
是啊,他女儿原本也是羽惊鸿的亲兵,因为一场战役被敌军的火油烧毁了脸颊,找了不知道多少大夫治都治不好,要是这个男人真这么神。。。。。。
可她在边关管理女囚营多年,听说民间有妖术和蛊术,虽然能让女子容颜换发,但都是以性命为代价的,保不齐石烈娜也是这种,活不了几天了。
她就莺莺那么一个女儿,可不敢这么冒险。
“行了行了,别说了!这男人太邪门了,赶紧走!”
终究,她还是不太相信世间有这样的神人,带着手下拔腿就跑。
囚牢内,看着婆子几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女俘们忍不住笑出声。
连女囚营最凶的管事都被他吓得屁滚尿流,这李公子的本事,果然深不可测!
石烈娜看着李星云的背影,指尖下意识抚上光滑的脸颊,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李星云回头,对上她的目光,勾唇一笑。
“怎么?看呆了?别忘了,还有个道歉要办。”
石烈娜脸颊一红,转身看向拓跋燕,声音郑重又虔诚:“公主殿下在上,请受石烈娜一拜!”
“先前是末将有眼无珠,不知公主所托神明,还以为公主被人欺骗,做了辱没北蛮皇族颜面的事,请公主见谅!”
石烈娜身姿挺拔,单膝跪地时脊背依旧绷得笔直,唯有垂落的眼睫泄露了几分愧疚。
拓跋燕望着眼前截然不同的昔日部下,惊得后退半步,脚腕上的铁铐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本以为石烈娜虽服软,心中未必真的认错。
没想到这位素来心高气傲的北蛮女将,会如此郑重其事地向自己赔罪。
“烈娜……我明白你的苦心,我不怪你,你你起来吧。”
拓跋燕又惊又喜,低头看向石烈娜光洁如玉的脸颊。
那道伴随了她数年的狰狞疤痕消失得无影无踪,眉眼间的英气与绝色交织,竟让她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都有些失神。
李星云斜倚在墙边,唇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拓跋燕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公主不原谅末将,末将便不起来。”
李星云轻笑一声,上前两步,指尖虚虚一扶。
“燕公主心善,怎会真的怪罪你?”
“再说了,你如今已是我的人,谁敢让你一直跪着?”
这话一出,石烈娜的脸颊瞬间红透。
拓跋燕也心头一跳,下意识抬眼看向李星云,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似有星辰流转,让她心头一颤。
她连忙再次垂眸,心跳得愈发急促。
囚牢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悄然弥漫,连呼吸都仿佛变得轻柔了几分。
周围的女俘们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艳羡。
李公子不仅神通广大,还怜香惜玉,这样的男子,谁能不心动?
拓跋燕深吸一口气。
“石将军你快些起来,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怪过你,你们都是北蛮最忠心的将士,即使身陷囫囵也依旧不忘北蛮皇族的声誉,我应该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