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如同往常,柏苍大概要睡到中午才会起身,但他被吵醒了。
是什么声音?
家里发生动乱了吗?
他神情暴怒地从床上起身,披上了睡袍,到楼下察看噪音的来源。
他在楼梯处开始闻到一阵浓烈的烧焦味,而味道随着他的靠近愈来愈浓。
是怎么回事?
柏苍一下楼,循着烧焦味,走到厨房,却发现仆人早已聚在那里。仆人看见柏苍出现后,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布满红色血丝的柏苍,外带震人耳鸣的吼声,将仆人吓得一句话都发不出。
这时,只听见一声声细微的抽泣声,慢慢地从最里头传出。
柏苍慢慢地接近声源,他立刻发现了罪魁祸首是那个他最不想见的小人儿。
他立即掉头想离去,但泪眼朦胧的小人儿己经发现他了。
"呜……狼……"她扑向他宽阔的背,开始放声哭泣了起来。
"别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他转过身子,抚着她的双肩,温柔的语凋不再有丝毫火气的浮动。
沈柏苍骤转的声凋,令在场的仆人皆睁大了双眼。
柏苍锐利的眼眸扫向周围的人,仆人在这近乎威胁的冷视下,纷纷回避。见到不相干的人散去,他的视线重新凝聚在他怀里的小人儿脸上。
'别哭了!再哭这里就要淹水了。"他看着自己湿了大片的衣服,轻松地说。
"我……"铃茵抽泣着,讲不出完整的句子。
"先告诉狼,这里为什么变成这样?"他看着原本洁净的厨房,现在宛如废墟一般,不解地说。
"我……想做菜给狼吃。"铃茵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家里有厨师,让他们动手就好了。"他不懂花那么多钱请来的仆人,为何会任由她待在厨房。
"我想自己动手……做菜给狼吃。"
"你不用这么麻烦的。"女人讨他开心的方法很多,她犯不着挑一个这么费力的。
"狼有好多天都不理铃茵,是不是讨厌铃茵?"她是不是不乖,所以狼不喜欢她?"我不讨厌你。"如果是讨厌的话,那他就不用那么费心地和她保持距离了。
"那狼为什么不理铃茵?"她嘟起小嘴,模样煞是委屈地向他问道。
"因为……"他怎么能告诉她,他是因为想逃避她才不回家的。
"狼一定是讨厌铃茵,所以才不回答铃茵的问题。"她皱起眉头,泪腺又有泛滥的可能。
"我……不讨厌你。"
但铃茵对他的话投以怀疑的眼神,他不得不脱口而出。"因为我担心会喜欢上你。""狼喜欢铃茵不好吗?"不好!大大的不好!我怕会落入父亲和你父亲的阴谋中。
这个话题太危险了!柏苍举起双手说:"我投降,别再问了,你有没有怎样?"厨房乱成这个样子,吩咐佣人清理就好,但他真担心她会受伤。
"铃茵……没有事,只有小手指,被轻轻地烫了一下。"他急急地牵起她的手,看着她的小手指微微地红肿,不禁将她受伤的手指凑进唇旁轻吻。"下回别再进厨房为我做菜,我要吃什么,吩咐厨师一声就好,你不可以进厨房,懂吗?"他不想再见到她第二次因他而受伤。
她水灵灵的秋眸望着他,瑰红的楼唇微启。"狼,你喜欢铃茵好不好?铃茵很乖哦。"她想要狼喜欢她。
"我不能喜欢你。"他矛盾地说。
"为什么?"
"因为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喜欢和爱只是一线之隔,而他可不愿冒风险。
"爱,什么是爱?狼,可不可以教教铃茵?"她只知道喜欢,却不知道爱是什么?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说:"你真的要学?"她要他教她爱?"嗯!"她点头。
既然如此,他也就无所谓,他要让她爱上他,自愿当他的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