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其中一个男人举起一个证件对庄雅道:“我是纪。检部门的工作人员。请问陆天明陆书记在家里吗?
陆天明听到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就看到几个男人站在门外。其中一个赫然是纪。检部门的组长。
下看为问。陆天明的脸色一沉。大步流星地走出来。沉稳地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有人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和贪。污。受。贿。我们根据对方提供的账号。查出你的私人帐目上有一些不清楚的数目往来。希望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为首的男人平静如水地说道。
“什么乱搞男女关系?”庄雅忍不住辩驳:“他一向自律。怎么可能会有这方面的问题?你们一定搞错了。”
那个男人闻言。淡淡一笑:“女士。请你别紧张。只是例行的问话而已。作为监。察部门。我们需要对国。家和人。民负责。”
庄雅听完。一张白皙的脸庞浮现一抹怒意。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陆天明的手臂。生怕他会被人带走似的。仰起头。庄雅带着一丝不满问道:“难道就因为别人说几句话。你们就可以随意把人抓进去审问吗?”
为首的男人愣住了。对庄雅过激的反映蹙起眉头:“女士。作为一个监。察部门。我们要做的就是恪尽职守。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人和事物。请你相信我们。我们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的。”
陆天明心中清楚。庄雅会这样。完全是当年的事情带给她的阴影。无论过了多久。那件事的伤害始终停留在庄雅的心里。“阿雅。你放心。我没事。清者自清。相信他们会还我一个清白的。”
庄雅回过头。望着自己的新婚丈夫。一张红润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美眸也涌出一层水雾。“是我。都是我害的。如果你不是和我在一起。就不会……”
陆天明伸出大掌。用大拇指抹去妻子滴落的泪水。“傻瓜。是你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作为一个官。员。必须接受有关部门的监。察。才能保证不会做出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你不相信别人。难道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可我爸爸当年……”庄雅想到当年的父亲。被专。案。组带走的時候。也是说清者自清。也说国家会还给他一个清白的。结果呢。还不是替人背了黑锅?
似乎看出庄雅的心思。陆天明又道:“现在和当年不一样。如今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们是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庄雅松开自己的手。望着陆天明。坚定道:“不管怎么样。我等你。我不会像我妈妈那样。为了一点打击。彻底垮下去。我会在这里等你。”
陆天明听到这句平平常常的话。再也控制不住。把妻子抱在怀里。“阿雅。今生有你。夫复何求?”
在茫茫人海里。寻寻觅觅。求的不过是一个坚实的肩膀。彼此依靠。互相扶持。走过人生的风风雨雨。陆天明感到庆幸。人到中年的時候。让他等到这份感情。
纪。检部门的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暗暗揣测两个人的身份。
陆天明松开庄雅。转过头。大大方方介绍:“这是我的新婚妻子。因为我年纪大了。不想大操大办。就登记结婚了。”
纪。检部门的工作人员大吃一惊。以陆天明的身份和地位。怎么会找个徐娘半老的女人结婚?对于陆天明作风上的问题。几个人还没有询问。已经对举。报的资料产生了深切的怀疑。
“妈。发生什么事情?”宋令姿听到高洋洋报信的电话。立即下楼。就看到几个人围在陆天明的公寓门口。
“令姿。”庄雅看到女儿。慌乱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这些都是纪。检部门的工作人员。要带你陆伯伯去问话。”
宋令姿瞧了陆天明一眼。看他神情非常镇定。没有一丝慌乱。心中就有数。“妈。不过是例行问话。没事的。”
庄雅听女儿这样说。不禁怀疑自己的反应是不是过激点?或许。这次只是一次例行的问话而已。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严重。“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吗?”
宋令姿握住母亲的手。笑着道:“没事。就是走过场而已。”
庄雅特别相信宋令姿的话。闻言。脸色缓了不少。陆天明见庄雅的情绪好转。感激地看了宋令姿一眼。叮嘱一句:“你妈妈交给你照顾了。我去去就回来了。”
“好的。”宋令姿也知道。陆天明必须去一趟纪检部门。把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否则的话。问题会更加麻烦。
送走了陆天明。宋令姿就陪着母亲回屋休息。庄雅有宋令姿在一边看着。心情就没有那么抑郁。也不会胡思乱想一些问题。
夜色逐渐笼罩大地。秋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不断地盘旋。。。。。。。
“爸。我听说陆天明被纪检部门带走了。是不是真的?”姜贺走进父亲的书房。有点激动地道。
姜省长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儿子一眼。继续挥毫写字。“你很高兴?”
“我当然高兴?”姜贺没有掩饰自己的兴奋。坐在沙发上拍了一下大腿。“少了陆天明。爸。你就是这里的第一把手。”
“我要是成了第一把手。你是不是想着。我一手遮天就可以让你为所欲为?”姜省长丢下自己手中的毛笔。怒气冲冲道:“当年。陆天明把我从死人堆里拉出来。才有你这个混蛋出世。现在人家落难了。你心里就高兴?这是什么心态?”
姜贺劈头盖脸被骂了一通。心里不舒坦。“这。又不是我害他的。再说。他若是没有问题。人家也不会找上他。”
“够了?”姜省长指着姜贺的鼻子。怒喝一声。“我告诉你。你别以为陆天明会这么轻易倒下去。那些牛鬼蛇神做的把戏。未必能斗得过陆天明。你睁大眼睛好好看。到底是陆天明道高一尺。还是对方魔高一丈?”
姜贺有点捉摸不定父亲的意思。“爸。你的意思是?”
姜省长沉着脸。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这些年来。他宠着自己的儿子。娇养自己的女儿。结果。儿子成了不思进取的纨绔。女儿背着未婚夫乱搞。毁了一桩美好的姻缘。说到底。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过失。倘若他宠他们少一点。或许。他们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以为仗着自己的权势。就能一辈子安枕无忧。“姜贺。你要记住。我已经老了。如果你无法在政。坛上站住脚跟。那么。你就要远离这些争斗。“
姜贺望着父亲的眼睛。顿時说不出话来。难道父亲已经察觉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