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牛小蒙指着身上被他抓红的地方,“血印子都出来了,你好狠心。”
“这有什么?”严旭升还是有些冷漠地说,“一些性虐狂才厉害呢。他们专门以虐待性伴侣为快乐,想着法子让她们痛苦得大叫大喊,才开心,才能达到**。我看见有个报道,说有个男人每次作爱,都要把性伴侣用绳子绑在床上,然后慢慢地折磨她。折磨得她精疲力竭,奄奄一息,他才罢休。”
“你,你以后,也想这样折磨我?”牛小蒙万分惊恐地瞪着他,“你是不是性变态了?上次受了刺激?”
“怎么会呢?”严旭升一副流氓腔地说,“我是爱你的,只要你不生异心,我就会对你好,可要是你心里,还有别的男人,那就别怪我……哼。”
“你,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牛小蒙心里发虚,却装作非常生气的样子说,“你刚才,在我身上时,就这样说了,你给我说说清楚,我心里还有谁?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我。”严旭升再次欲言又止,陷入了沉思。
他心里肯定很矛盾,说不定他已经对陈智深采取了行动。所以他既想对我说,又不敢说。说了,怕他陷害陈智深的事败露;不说,心里又很难受。牛小蒙猜想着,只要他不挑明,我就装作不知道,这也是我目前避祸的最好办法。
“我,没什么。”严旭升想了一会,讪笑着说,“我只是怕你对别人好,这也是一种爱的表现吗.不过,这次被他们搞了一下,我更加知道它的可贵了。趁它还行时,要好好享受享受。”
牛小蒙心里想,他真的变态了。
严旭升盯着他问:“你是不是与那个姓陈的藕断丝连?”
“你胡说什么呀?”牛小蒙柳眉倒竖,“我早已跟他断绝了联系。”
“哦,是吗?”严旭升带着嘲讽的神情看着她说,“那就好。我最怕别人口是心非。”
牛小蒙追问:“我怎么口是心非了?”
“不口是心非就好。”严旭升脸上掠过一层阴影,话题一转,问,“你最近,听到过有关陈智深的消息没有?”
“没有。”牛小蒙心里一紧,难道他已经知道了陈智深脱险的消息,想打听他的下落?也想试探我是不是知道他要陷害陈智深的事。
为了避祸,牛小蒙再次强调说:“他离公司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严旭升盯着她的眼睛问:“也没有跟他联系过?”
“没有。”牛小蒙的脸色都快挂不住了。
严旭升喉咙动着,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最近有个小工程,我想分包给他。”严旭升沉默了一会说,“打他手机,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