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准备撕破脸皮的方君乾也愣住了:不会吧?自己明明记得把萧励才扔在西厢房的!
他伤势颇重毫无意识,绝不可能自己爬出房间。
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飞了不成!
正在诧异,却见萧古左举起酒杯向自己致歉:“犬子大概有事出门了,是老夫错怪少帅了,来来来,这一杯老夫先干为敬。”
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萧古左毅然决定先不得罪方君乾,化干戈为玉帛。
毕竟,多一个朋友要比多一个敌人有利许多。
更何况这个人是前途无可限量的方少帅。
方少帅不动声色得喝下萧老爷子敬来的致歉酒,心中暗道:能屈能伸,必要时能心狠手辣六亲不认,这个萧家老爷子不好对付。
不过……
方君乾饮酒如血!
怪只怪你犯到了本帅头上,方萧两家注定要斗上一斗了!
除了萧励才同志没有出席,这顿晚宴的气氛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当然,如果萧励才同志出席的话,估计我们的小宝同学估计就不顺心了。
期间,萧老爷子离席过一次。
无双淡淡把玩着手中细瓷茶杯:“少帅把萧励才怎么样了?”
方小宝失笑:“倾宇怎么知道是我?”
肖倾宇忧悒沉静的眸子轻轻瞥了一下方君乾:“除了你还有谁。”
不是疑问,是肯定。
想起萧励才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方少帅恨恨道:“没把他打死就算不错了。”
“伤得很重?”无双皱眉。
“那是当然!”声音里颇有点洋洋得意的意思。
转头看向身旁的白衣少年。
从容,冷清,睿智,暗藏光华。
美得不沾凡尘。
这样一个绝世无双的人,居然被他们当做物品卖来卖去——
“倾宇,”他为他感到悲愤不值,“他们不是好人!”
相较于方少帅的义愤填膺,无双显得格外平静:“他们本来就不是。”
闻言,方君乾不由哑然。
“相较而言,肖某比较关心的是少帅此次的处事手段。”
无双笑意浅浅,叹息深深:“少帅什么时候才会懂得三思而后行呢?”
方君乾理所当然道:“要是碰到这种事情都能三思而后行,方君乾也就不是方君乾了!”
当方少帅平平安安走出萧府大门,他还不敢相信自己竟能毫发无伤地从这里走出来。
看来自家祖坟不止冒青烟,简直是在喷火呀!
倾宇还在里面探望父亲,方少帅抱着臂等在萧府大门口。
渐渐地,皱起好看的飞扬的眉:
真是奇怪……是谁把萧励才藏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