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如注,秦执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福禄沉默的拿了药箱过来包扎,秦执却不太满意,草草的包扎了两下就撩开袍子往厢房去,厢房的灯还亮着,打了珠帘到床前,就见秦湘玉半躺在床上拨头发。
她弄得认真,根本没察觉他进来。
冷不丁的耳边落了个声音:“弄什么呢?”
秦湘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指扯断了几根头发,嘶了一声。
身后紧贴上来一个人。
秦执搅弄着她的头发,好不容易理顺的又乱成了一团。
秦湘玉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暴躁。
转头瞥了他一眼,终究是没有发脾气,又沉默的回去梳理。
然而,秦执却极其不满她对他的态度,将她头发越拨越乱,甚至连另一方也搅了起来。
秦湘玉翻身坐起来,朝他身上扔了个抱枕,抱枕落下,秦执看到秦湘玉居高临下的看着侧身躺着的他。
那小女子对他横眉冷对,秦执竟不觉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她别有一番风味。
尤其是她想发火又不敢发,像一只炸毛的猫。
两人无声对峙。
过了一会儿,她也没对他说话,反而是背过身去继续理头发。
秦执心里不得劲儿,总要想着法子折腾人。
他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方才包扎伤口并没有包扎严实,此时露出斑驳血迹来。
“过来。”口吻又冷又硬。
她没应声。
“我受伤了。”放软了声音,有点祈求的味道。
秦执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祈求别人。秦湘玉宁愿相信自己听错了。
果不其然,他下一句是颐指气使的,“给我包扎。”
这句话,他是掰正了她的身体,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手臂说的。
秦湘玉想装傻都不行。
她从床上站起来。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秦执就躺在她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