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将人抱起,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脱靴子,脱了靴子又抽袜子,开始泡脚。
用眼神示意她可以开始纳鞋垫子了,秦湘玉有些无语。
手被包成了一个蝉蛹,人还在他身上,要扎针抬手身后就被格挡。
早知道,还不如和他一起泡脚。
秦湘玉浑身不自在,只得装作认真缝补的样子。
期间总感觉有股灼烫的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转过头,便对上他的视线,像浓稠的胶质,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难以摆脱。
秦湘玉呼吸一窒,有种隔着胶带呼吸的窒息感。
这样的日子,要怎么挨?好在,她还有一线离开的希望。
秦湘玉告诉自己,眼前的忍受,是为了将来的离开。
她弯了弯唇,抬了抬手肘:“您这样,我无法穿针了。”
秦执看她一眼,听她说:“您放心,我不走,就在这儿给您看着做,行吗?”
最后两个字咬的很轻,有种祈求的意味。
她感觉腰间的力道松弛不少,从他身上跨下来,还没迈步,手就被人握住了。
“就坐这里。”
他沉沉的视线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好。”
他紧握着她的左手,见她不便,就帮她拿着鞋梆子。
秦湘玉沉默的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回鞋垫子上。
熬吧,再熬一段时间,就解脱了。
“冬月三十是个好日子。”
他突然的一句话让秦湘玉扎针的手顿了顿,“您是有事吗?”
他没答,反是有些感慨的说道:“二妹妹都出嫁了,说来她还比你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