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其他想法?”黑家家主森然一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的想法,你岂会会不知?”
“我们现在手里有筹码了,甚至是可以让县令直接退位的筹码!”
“有这些东西,县令在你我眼前,跟傀儡有何不同?”
“况且,我们已经沾上此物了,即便上交表忠心,县令难道又会对我们放心了?他会不会想着我们在背后偷藏了一份?”
“这种怀疑一旦成型,我们两家未来的日子比现在难熬百倍!”
“这些罪证,是送上门的机遇啊!”
随着黑家家主不掩饰的发表出自己的看法态度,白家家主握着微微发烫的茶杯,陷入沉思:“我认为,应该继续观察一阵,和县令直接撕破脸终归冒险,而且这些罪证来的太过蹊跷。”
黑家家主不以为意:“弄清楚这些东西的由来是需要的,但不是必要。”
“如果县令没有察觉到我们手里有这些东西,并且我们生活和之前那样平常,那在一段时间不使用手里的这些罪证,也无可厚非。”
“但要是中途有什么事,直接威胁到了我黑家,那这东西必然是要摆在台面上的!”
“你白家想查清楚幕后丢给我们这些东西的人是谁,就抓紧时间吧。”留下这话,黑家家主转身离去。
白家家主看到这一幕,皱眉不语。
在他的心中,何尝没有意动的情绪。
白家。
放在紫水县,看似风光,属于两大家族之一,让无数人仰望羡慕,实则说到底,也不过是县令的一条狗!
面对县令下达的任何命令要求,白家都是不遗余力的去满足对方,维持甚至不惜牺牲白家自身的利益。
不过。
构成白家的是人,终归不是狗。
人和狗最大的不同是,人心是善变的,是贪婪的!
这注定了人不会像狗一样绝对忠诚!
因此在面对这种足够拿捏县令的罪证的时候,白家家主和黑家家主一样,也想翻身做主人!
只是白家家主比起黑家家主更加谨慎一些,更懂得伪装罢了。
在他看来。
要对县令出手的前提,是需要把这件事研究清楚,至少弄明白其中最重要的两个点。
一是,这些罪证是谁送来的?
二是,这些东西对于县令而言,究竟能对他造成怎样程度的威胁?
罪证这东西,很多都是具有时效性的。
或许在几个月前,这些罪证对县令具备十足的威胁。
但放在现在,可能又没那么管用了。
这种可能性的概率当然极小,终归是成百上千条人命,放在什么时候都是大罪!
不可能过去几个月就不追究了。
但还是要把这些事情调查清楚,白家家主才能够放心去做出判断。
第二天。
白家家主收到了黑家家主的来信。
其中提到,拿到县令罪证的家族,一共有七家,包括黑家跟白家。
目前,大家都是共同达成了隐而不发的共同想法。
在没有调查清楚这些罪证的来历之前,大家都不打算把这些罪证拿出来威胁县令。
很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