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府。
县令看着面前堆满桌子的财物,脸上露出些许满意之色。
“这里有多少银子?”
县令对一旁统计的下人问道。
“禀县令大人,这里一共四十万两银子,其他的东西换成钱银,也有个三十万两银子的样子。”
下人呼吸微微急促的汇报道。
即便是在县令府当下人,对比紫水县绝大多数人的见识更甚,中年人依旧倍感震撼。
“七十万两银子,这还只是一半。”
“那老头贪的可真不少。”
“本官都有些后悔了,只说要一半,让他把另外七十万两给带走了。”
“这么多钱,他活的到花光的那一天吗?”
“难怪那么果断的自废武功,原来是以后不用武功,只花钱就能活的跟皇上一样了。”
县令谈及到这里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人的欲望,可大可小。
如果典吏本身也就三四十万两银子的情况,县令分得一半都能接受。
毕竟再加个一两成比例,也多不了几万银子。
没有争的必要。
可现在。
这要是多要个两成,那可就是几十万两的数额!
紫水县这么多大家族,他们半年的税收,也就这么多。
吐出一口浊气,县令微微摇头,收敛心情。
“算了,也是这老典吏四十来年辛苦攒的,随他去吧。”
说完,县令回到另一件更值得在意的事情上:“那老家伙,带着七十万两离开后,那些罪证交出来吗?”
此言一出。
周围的下人,有的低头,有的摇头。
沉默的氛围下,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县令皱眉,起身在观景台上来回踱步。
心中浮现一些忧虑不安。
“那家伙在诓骗本官不成?他已经出城一个时辰了,还不把东西交给本官?!”
“他连自己家人的命都不要,也不惜和本官作对?!”
县令的心情渐渐急躁。
某一刻,男人脚步一顿:“在这老家伙出城的时候,也没有从他身上搜出半点罪证的痕迹,如果他要跟本官作对的话,肯定是需要把那些东西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