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屯粮之地后,主簿紧张的情绪为之一松。
他分明看得清,这地方并未失守。
“主簿大人,您怎么来了?”
当一身布衣的老者来到这里的时候,守军的统领,眼底有些疑惑。
“我怎么来了?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主簿见到此地的守军统领,一脸愠怒:“城内粮库失火,这么大的事在前,你镇守这些更为重要的粮食,居然连一声此地粮食无事的消息都不带给我!”
“这…”守军统领愣了愣,旋即确定不已的道:“大人,属下两个时辰前,已经派出去了一个报信之人。”
“按道理,大人最晚亥时便能知晓此地粮食安全才是。”
主簿怒气冲冲:“胡言,这段时间,本官一直在府上,就为了等你这边的消息,但过去这么许久,根本没人通报信息!”
当这因情绪而吐出的言语落下的那一刻,主簿的呼吸忽然一窒。
接着,隐隐回味过来:“等等,你确定已经派人去找我了?”
“是的大人!”统领确定不已。
这一刻,主簿陡然惊觉,心颤的看向粮库之外的漆黑夜幕。
透过这漆黑一片的环境。
此刻的他,背脊发凉的察觉到,一双眼睛就在那黑暗之中,静静注视着他!
“该死!中计了!”
……
紫水县,监牢。
一个时辰后。
县令看了看面前已经见底的茶壶,随意丢下手里的茶杯,皱眉对着面前的这典史问道:“这都几时了?”
“再过一阵,鸡都打鸣了,还没审出个结果?”
原本县令来到这里,典史可是拍着胸脯说至多半个时辰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现在,半个时辰又去半个时辰。
典史的脸色也有点难看。
这是对手下之人这么久没问出结果,办事不利的怒意。
而当着县令的面,典史还是带着一片恭敬的笑意道:“县令大人,好事多磨。”
“这样,我去后面看看怎么回事。”
“别了。”县令淡淡的落下这句话,旋即站起身:“带本官一起去看看,也好见识见识你们用的什么审讯手段,能到现在都没个结果。”
监牢,审问之地。
夜蝠已经遍体鳞伤,以他为中心的十字木桩周围,是大片的血污。
站在夜蝠对面,老审讯官此刻却没有半点折磨人的快感,反而是全身热汗,整个人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知道县令和典史在等结果。
更明白,现在已经过去了足足一个时辰,属于远超限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