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则是拉着杜建红聊着工作的事:“你现在什么级别了?还在一线吗?”
三十几岁的女军官晋升是一道坎,在一线待着需要极强的体能,军事指挥能力,杜建红运气好,抓住了机遇,先是在毛子国袭击我国领土时意外参与战斗并且取得了重大胜利,得到了军功章,又在高考开放后考取了军校,积攒了学历上的优势,如今她是级别比张奋斗还要高的中校,副团职。
提到这个问题,杜建红也是无奈苦笑:“我这个年纪想要往上升只能想办法尽力争取,我听到消息,据说我们国家要加入联合--国了,到时候应该要派人去国外,我想要争取一下,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做些文职工作,练兵之类的了。”
林安然皱眉道:“你消息挺灵通的,是真的,但没这么快,而且第一才派人过去应该是文职干部过去协同参加维和行动,属于探索性质的,而且出于种种原因,估计不会选择女兵或者女性军官,当然,除非你有不可取代性,我建议你可以学习外语,要做到会说会听,也不是没有机会。”
杜建华叹了口气:“先试试看吧,实在不行在说吧,其实我一直想组建女子特殊兵种,能深入敌后,参与情报侦查,武装对峙等行动,只是我人微言轻,很难。”
“你想法是好的,只是需要时间啊。”林安然又何尝没有想过,但她一来不在军队体系,管不了那么多,二来,建国后的一些原因,女兵被带上来后勤,文艺,技术的帽子,几乎很少有一线作战的女兵,其不仅需要强大的能力,还需要客服许多问题。
建国前还有过女子部队,但建国后到现在,不管是公安,武警还是三大军都不见女性出现在一线的身影,她们只能在医疗,研究,通信等辅助岗位。
这需要改革,但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问题。
“想做就去做,你争取了,努力了,总会有用的。”林安然道。
我们今日的努力不会白做,时代的进步是所有人一起参与的,少一步都不行。
此时,文辉堂外,徐明哲一身白色军装,身姿挺拔的站立着,身旁是战友和哥哥,他看着紧闭的房门高声道:“沈清同志,我来接你了,请你跟我走吧。”
屋里的沈清身旁是好友,是李鸢,是嫂子和家人长辈,她脸色俏红:“奶奶,妈,让哥哥别太为难徐明哲了,他身上还有伤呢。”
“哟哟哟,这就心疼上了啊,清清啊,这样可不行啊,就是要为难为难新女婿,让他知道我们家女孩不好娶的,以后要珍惜你才行啊。”几个嫂子笑着打趣她。
沈清俏脸通红,但还是坚持道:“嫂子们,改天,改天等他好了,你们在好好为难他,今天就轻点为难吧,我知道你们的好意,谢谢你们为我着想,我都明白的。”
“好吧好吧。”沈清大嫂看小姑子确实是不想妹夫被刁难,就笑着走了出去跟院子里的兄弟几个道,“咱们今天下手轻点,等改天再让妹夫好好感受你们兄弟几个对咱妹妹的不舍。”
沈淮沈泽几兄弟一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虽然有些不太舒服,但也都理解,人家徐明哲确实身体还没好呢。
于是就在徐明哲几兄弟在门外鬼哭狼嚎求着开门还往门缝里塞红包的时候,沈淮作为大哥开口了:“徐明哲,我是沈淮,沈清的大哥,你记住了啊,沈清是我们家的宝贝,你要娶她就要对她好,要是做不到,我们兄弟几个绝对不跟你算完,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