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帐附近,篝火燃得正旺。
罗刹士兵和哈萨克骑兵围着火堆,大声谈论着今天的胜利,抢夺着从黑袍军遗弃的营地里找到的战利品。
数百袋粮食,近百匹战马,一些破损但还能用的锅具,甚至还有黑袍军号衣,被当成炫耀的资本。
“什么所谓的黑袍军,不过如此!”
“他们的火器是厉害,但近身了就是一群待宰的羊!”
“今天我又砍了一个,看,这是他的腰牌!”
“明天再加把劲,就能把他们彻底赶出河谷!”
类似的喧嚣充斥在营地上空。
接连三天的小规模接触胜利,虽然每次实际斩获不多,但“击退黑袍军”、“夺取阵地”的消息,还是极大地提振了联军的士气,尤其是之前被黑袍军炮火吓破胆的那些人。
中军大帐内,气氛更加热烈。
几个罗刹前线指挥官正在向总督戈洛文汇报今天的战果。
“。。。。。。总督阁下,今天我部奋勇冲锋,与黑袍贼骑兵短兵相接,斩首百余,迫使其弃营而逃!”
“这是缴获的敌军旗帜和部分文书!”
安德烈此刻昂首挺胸,仿佛一雪前耻。
之前他可是在黑袍的火器下吃了大亏。
“我部哈萨克勇士亦斩获颇丰,追击二十里,缴获无主战马百余匹!”
一个哈萨克头人也大声表功。
戈洛文坐在铺着熊皮的主位上,脸上堆起满意的笑。
三天,推进四十里。
虽然速度不算快,伤亡也比预想的大些,但毕竟是实实在在地在推进,在压缩黑袍军的空间。
这对维系联军各部的士气,尤其是安抚那些越来越不耐烦、只想抢掠的草原部落首领,至关重要。
他必须得让那群只知道劫掠的货色,知道这样稳扎稳打的战略部署才是对的。
“很好!诸位辛苦了!”
戈洛文举了举杯,神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了许多。
之前安德烈被黑袍先进的火器击溃的时候,他是真的担忧。
好在如今看来,黑袍军除了火器,倒也不足为惧。
“黑袍军看来也并非不可战胜,他们的火炮虽然犀利,但兵力似乎不足,战术也略显呆板,只要我们保持压力,步步紧逼,将他们彻底逐出伊犁河谷,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