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猴子才没多久呢,对于周边尽是白眼狼这点大家都看法一致。
张主任又不紧不慢的解答了几个问题,其实他对时事了解不算深,但盖金做的事却其实都很易懂,但凡有些阅历的正常人都能感受到唐文的布置花费了多少心思。
直到一位举手的仁兄被请起来,后者没有回答问题却是对著身后的同学说道:「我知道罗老师为什么提到盖金那么恨,他老婆和女儿就在米国,前段时间唐文揭露的那些事里面说不定有他老婆!」
这一句话顿时让原本严肃的气氛冲散,内外都发出了欢快的笑声,话题迅速被扭曲了到了吃瓜上。
张主任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暗松口气,知道自己不仅解决了一个潜在的麻烦,还成功让这些大学生纠正了看法。
要是不管不顾或者单纯喝止,搞不好他们真的会被蒙蔽跑去做一些极端行为,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见事态解决他悄悄走下讲台准备离开,出门前没忍住回头往教室里的某个方位看了一眼。
被瞄到的闫菁浑然不觉,还在得意的和郭盼盼炫耀自己的手机:「那姓罗的天天骂唐文我早看不下去了,他刚刚还鼓动我们————哈,果然我一告密他就被带走了。」
她手中的是去年才发布的诺基亚,已经支持中文简讯功能。
炫耀之后闫菁又叹气:「这手机还是爷爷给我买的,我之前找唐文他都不理我。」
郭盼盼眨了眨眼睛,道出一些她实习时的内幕:「他很看不上这些手机,说在研究一种很伟大、要改变世界的东西。」
「哦哦,那个MDA?听说帝国已经在试点了真快啊,国内只有魔都在建基站,但好像要明年才会开始试行。」
「不是MDA。」
「9
郭盼盼摇了摇头,她想起了唐文之前向她展示的草图,那个只有巴掌大小、只有一块屏幕的东西可比MDA精巧多了。
只是双鸭山大学发生的一幕终归是少数,当赵汉德回到京城,立刻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气势:
——
《联和早报:北方有寡头,南方有垄断巨头?》
《东南都市报:评联合早报文章,论限制私营企业规模和范围的必要性,莫让民企成为失控的巨兽》
桌子上两份报纸的标题令他感到窒息,因为发布方都不是什么博眼球的小媒体。
前者是南洋知名媒体,虽然是国外报纸但由华人创办,有很多有影响力的评论员和学者坐镇,在国内分量很不轻(虽然在20多年后,联和早报刊登了bvvd假新闻)。
如果说联和早报还能以外国媒体勉强忽视的话,但第二则就不行了。
东南都市报和唐文是有些渊源的,毕竟其上任主编本来是去国外交流却意外失联,报社艰难的打听后得知对方居然在基情酒吧打黑工。
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窦立青润出去了,但很久之后才回过味来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回到正题,东南都市报渊源很长,虽然不是官媒但却经常被用来发表一些重要消息,经常会代为发布一些知名人士想要非正式表达的观点。
而这个标题就非常的不同寻常,其署名是个笔名,赵汉德问了一圈才知道是某社会科学研究机构的联名文章。
这个社会科学研究机构也并非官方性质,但国内有很多这样的研究机构,当国家想要思考某些影响较大的政策时往往会先征求他们的意见,所以很多研究机构的话也很有影响力,更是可能代表了部分人的观点。
如果说联和早报是想博眼球以及讽刺的话,那东南都市报的署名文章就有点「诛心」了,后者巨细无比的论证了盖金集团的状况,然后提出了观点:
【巨企托拉斯的存在是否合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在某些时间里可能的确是对的。
但问题是谁来驾驭这个托拉斯?一个涉及造船、航空、晶片、石油四大重点产业、几十个尖端工业门类的超级集团,却单纯的按照一个集团总裁的意志来行动却毫无约束,无疑带给了将近十万员工、数百万上下产业链从业者极大地不确定性。
更关键的是驾驭盖金这艘超级航母的不是一个阅历丰富、值得信赖如同李超人的老者,而是一个热衷于编造野史且私生活泛滥的毛头小伙。
笔者不禁发问,当个人的不确定性将风险扩散到整个市场,难道监管机构不应该对此做出行动?】
看完这段文字的赵汉德只感到了无比棘手,因为整篇文章都可以用三个词语来形容!
理性、中立、客观。
并非贬义。
文章的重点放过了盖金,而是放在了唐文个人身上,仅仅从公开信息来说这个结论完全合理且正确,完全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