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浏阳河畔(4)
4、爆竹商行李掌柜神秘失踪
李庆吉一听李云浩的报告,一下子坐起来,说道:“达淼孙儿,你别急,慢慢说来。”
李云浩抹了下眼泪,说道:“今天早上,管家匆匆赶过来说,他早上去开店铺的门,却发现门开着,老爷是不是有事出去了?我说,可能是昨晚喝多了,还没起床吧。我就问母亲,我爹起床了吗?母亲回答说,三更半夜就被人叫走了,好像是岫南来过,应该有急事走了吧。我一惊,赶紧找管家,问昨晚是不是岫南来过?管家说,岫南只待了不到半个时辰,老爷就上了趟茅房,他就去睡了,不知道老爷回来没回来。我们就急了,到处找,就是找不着。”
“会不会真的是有事出去了呢?”李天晨问道。
“我爹办事细心谨慎,出去也会打招呼。不可能一大早都见不着人。”
“店铺和家里丢了东西没有?”
“那倒没有。”
“看来,浏阳县城的瑶池李氏爆竹商行早就被盯上了,鸣远一回来就不见了,这应该是有人早就策划好的,绝非偶然。”药因道长说道,“这几天来总是怪事连连,到处都有人跟踪,他们终于动手了,很可能其他行动也开始了。赶紧查一查,看还少了人没有?”
李庆吉吃力地说道:“对了,凌晨岫南刚从爆竹商行回来,说梅花东巷有一家易记夏布行的老板就是黑云长剑军的将领易守礼,说是出去送货好几天了都没回,他的女儿还要搭我们的船去长沙找他呢。他哪里去了长沙,前几天还在瑶池呢!自坚,你带人去看看?”
李天骏叹息道:“哎呀,事情越来越乱。要是岫南醒着,一定会理得出头绪来。当务之急,是让让岫南快快醒过来。”
李庆如呵斥道:“你小子胡说!岫南顶撞尊长,目无家规,你大伯也是情急之下一时失手,你怎么说起这混账话来!”说罢,扬起手要打。
李庆吉制止道:“不要责怪劲风贤侄,都是我不好,怎么下手那么重!岫南,我的孙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药因道长叹息道:“元德贤侄,事情已经发生,你也就不要过多自责了,凡事总有因果,总有些机缘,也未必就绝对是坏事。只是,你出手有点太重了。根据我的观察,还好,没有伤到要害,我已下了银针,给他灌了汤药,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正当此时,道童打扮的少年李云典走进来,大声说道:“各位长辈,岫南哥哥醒了,请大家快去!”
大家都惊喜万分,涌出门去,往李云博的房间赶。李庆吉也挣扎着跳下床,没想到没站稳,跌倒在地。李天晨回过头来扶起他,搀着他进了李云博的房间。
进得门来,只见李云博已经坐了起来李云博头上缠着绷带,血污斑斑,脸色苍白,另一个道童李云韬正在用湿毛巾为他擦脸,木盆里的水也浑黑不堪,透着浓烈的血腥味儿。
“我的孙儿呀,你终于醒了。你要是有不测,我这把老骨头……”李庆吉扑到床前,大声哭起来。
“阿翁,我没事的。都是孙儿不好,顶撞了您,让你生气。我是罪有应得!岫南向阿翁谢罪!”李云博粲然一笑,就要往床下跳,但被李庆吉按住,药因道长也不同意他下床,就只得作罢。于是又问道,“有什么新情况吗?”
李庆如就将李天雷失踪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又把大家刚才兵分两路的想法说了一气。李云博一边听一边思索着,苍白的脸霎时骤变得更加惨白,大叫一声又昏过去了。
药因道长连忙取过银针,扎在他的几个要穴处,又用拇指很掐他的人中。李云博慢慢地就又苏醒过来。他的目光四处逡巡,忽然望着李天晨问:“三叔,你那里有什么异常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