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南临?”陆凭脑子也很灵活,拿起手机立马打电话。
“好,知道了。”陆凭挂了电话,说:“施南临不在京西,他也出海了。”
“什么时候?”
“四个小时以前。”
四个小时,足够从京西的港口去到公海,施南临不是因为周执临时出发的,他很有可能是跟魏鹏程一起出的海。
从联合慈善晚宴就能看出来,魏鹏程和施南临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他们背后的勾结不可能只有那次慈善晚宴。
两人一齐出海,途中魏鹏程突然收到基金会后台被入侵的消息,锁定周执后,他转而登上魏鹏帆的船……
辛晨说:“施南临很有可能也在魏鹏帆的船上,虎毒不食子,他应该不会放任魏家兄弟对周执为所欲为的。”
如果他勉强还算是个人的话。
“你的意思,魏鹏程和施南临有别的事做,逮住执哥只是偶然?”陆凭道。
“但愿是这样,”辛晨吐出一口气:“起码他们没有时间跟周执算账,将周执拿捏在手里也能扼制证据曝光,周执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话虽这样说,辛晨心里却说服不了自己,且不说如果慈善晚宴的阴谋曝光会对两大集团有怎么样的影响,只说魏鹏程的为人,周执也一定会有罪受。
再说施南临,他虽然是周执亲爹,但他真的爱这个儿子吗,如果他对周执还有那怕一丁点的感情,他也不会用尽一切办法也要找到昑昑生下的孩子。
陆凭心里同样不安:“暂时安全只是暂时能保命吧,魏家兄弟出了名的丧心病狂,施南临跟执哥的父子关系也不好……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当然不是,”辛晨说:“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
“谁?”陆凭问。
辛晨沉了沉眸子:“周如清。”
“周伯母?”陆凭叹息一声:“如果在6年前一定可以,可现在伯母已经休养在家很多年了,基本与外界断了联系,外面的事她一概不管,应该说想管也管不了,她怎么帮我们。”
如果不是昑昑留下的产假报告直指周如清,辛晨也不会想到周如清跟整件事有何关联。
但如果一个从小就被当做集团继承人培养的千金,在商场杀伐果决厮杀这么多年的掌权者,突然因为伤病休养在家,还被自己最信任的丈夫趁虚而入,夺了一切,辛晨不相信这个女人会乖乖的接受命运,什么都不做。
施南临也不相信,所以他这么多年依然扮演着好丈夫的角色,所以他坚决不同意周执这个时候回国。
因为他知道周如清根本就是在养精蓄锐,而辛晨知道,她很有可能就是一切背后的操纵者。
“带我去见她。”辛晨说。
“现在?”陆凭犯了难:“你这个伤医生不可能让你出院,而且伯母这段时间都在疗养院休养,她不让人打扰……”
“陆凭,你相信我吗?”辛晨打断他。
陆凭看着辛晨,也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想法。
这个女人从来了京西,周执的日子就没有一天太平的,她来京西有什么目的,周执从没有跟他说过,可她跟施南临的关系不清不楚陆凭都看在眼里,他也知道辛晨一直在做的事根本就是在针对伯威,针对周家。
周执心里一直都很清楚,一开始他也确实对这个女人满是提防,甚至厌恶。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执和她越走越近,作为兄弟,他眼看着周执在不知不觉间一点一点沉沦,而他却连为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辛晨有什么魅力,也不知道周执着了什么魔,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对她死心塌地,甚至不惜以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