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能听懂人话?”
我从刚才的惊惧中缓过神来,开口问秦瀚。
“青姑娘它活了近百年,比咱俩的年纪加起来都大,你说能不能听的懂?”
“你刚才叫它什么?青姑娘?”
“它周身青翠碧绿,又是雌蜈蚣,我思来想去,就给它取了这个名字,它还挺喜欢,要知道在蜈蚣界,它可是一等一的漂亮美人,以后你小子别一口一个丑东西的叫了啊,怪没礼貌的。”
秦瀚说着,伸出手指去逗那大蜈蚣。
隔着瓶壁,玻璃罐子中的大蜈蚣探起身子,亲昵地蹭着秦瀚的手指。
我听后哑然失笑。
秦瀚的话确实挺有道理,这大蜈蚣年纪已近百年之久,如果是人的话,已经是百岁高龄的老太太了,我一口一个丑东西,好像确实不太礼貌。
不过还别说,青姑娘这个名字还真挺好听的,既亲切又俏皮,还有那么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好吧,这事是我不讲究,以后我就叫它青姑娘了,回头我也去逮几只毒虫喂它,跟她赔个不是。”
秦瀚笑了笑,没说话。
整个上午完全可以用百无聊赖来形容,我剥花生、喝茶水、看电视、上厕所,胡思乱想,心乱如麻。
秦瀚则是逗蜈蚣,抽烟、喝茶、看书。
书是他自己带来的,线装版的那种,看着很有年头,外面包着厚厚的牛皮纸书皮,书中密密麻麻的全是那种古代的小篆字体以及各种符号和图案,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外面的雨一直淅淅沥沥地在下,直到中午也没有停的意思。
到了午饭的时候,我煮了泰国香米,又做了一份回锅肉、一份油焖大虾、一盘香菇菜心外加一份凉拌老虎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秦瀚依然像一个饿死鬼一样吃菜扒饭,边吃边夸我,说将来谁要是嫁给我,那可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说我是穷小子一个,动不动就有什么血光之灾,谁要是嫁了我,倒八辈子血霉还差不多。
秦瀚看出我的忧心忡忡,劝我不必担心,谁这辈子还没个三灾八难的,成仙得道还得渡劫呢,更何况是人了。况且他已经给我画了镇魂兽,我大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他连自己的搭档都罩不住,那他也就别在这行混了,还不够丢人的。
听秦瀚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吃完午饭后,俩人各自回房间午睡了一会。
由于昨晚上失眠再加上噩梦连连的缘故,这一觉我睡的很沉。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起床的时候,我隐约觉得整个后背微微有些发烫,但这种发烫很舒服,有点像阳光晒后背的那种感觉。
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外面的雨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简单的洗了一把脸后,我推门下了楼。
来到楼下的时候,秦瀚正叼着烟,一个人站在客厅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雨怔怔出神。
“看什么呢?”
我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雪茄点上,开口问秦瀚。
“看雨。”
“秦大法师真是好兴致啊,听风观雨。”
“好兴致个屁,这雨有问题。”
秦瀚看着窗外,皱眉说道。
“雨有问题?雨能有什么问题?”
我来到窗前,好奇地抬头看向天空。
此时天空中阴云密布,密集的雨水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天地之间,茫茫一片。
本来秋冬时节就昼短夜长,又赶上这种阴雨天气,此时外面的天色黑沉沉的,就连庭院里的路灯都已经开始亮了起来。
“这雨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