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某种极端的、沉重的危险正在逼近……
秋风未动而蝉先觉。
面对针对自身的恶意与危机,产生对应的直感,也是“心”的一种妙用。
正在这时——
“刺啦……刺啦……”
四下一片静谧的环境中,突兀响起对讲机的呼叫。
“是我。”
少校的声音,从【持剑人】队长身上的对讲机中传出。
“坚持住!”
“已经有人过去,算算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你们务必拖住白舟,千万不要让他跑掉!”
“收到立即回复!”
“……为什么没有答复?”
“……”
但回答他的,却是白舟的声音——
“他们没办法回答你了。”
白舟翻找队长的上半身,从他怀中掏出这块会说话的“铁疙瘩”,
他对着铁疙瘩回话:
“看来,你派的人还是晚了一步。”
“——承蒙少校大人这样看重,看来要尽快给少校大人准备一份回礼才行。”
“……”
从开始听见白舟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
少校那头就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白舟,对吧?你知道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少校的声音,冷冷响起。
“冬天,一个农民发现一条蛇冻僵了,于是把蛇放到怀中暖着。”
“但蛇复苏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咬了农民一口。”
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在此稍作停顿:
“我将你从一群晚城的愚民中提拔出来,但你却背叛了我。”
“——你就是那条毒蛇,白舟。”
“农夫与蛇?”
白舟眨了下眼睛,“这个故事……晚城似乎有另外一个版本。”
“开头也讲的是,农民发现一条褐色的蛇冻僵了,于是将它放到自己怀里暖着。”
故事的开端,十分相像。
但结尾却大有不同。
“但在第二天,农民就在捡到‘蛇’的地方,气哄哄地立了一块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