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平静地说出自己的看法与建议,亲身体会,连他都有冲击到,何况是普通人呢?
回来的时候,在军舰里,一开始意气风发一同出海救援的军官们,军人们夜不能寐,时不时身体有应激,自言自语等现象。
就是他,也会有这样的症状。
“好,这些小李都记下了吧?”
“嗯,回师长的话,我都记下了。”
“下午召集会议,拟议题,就这件事,进行落实。”
“收到!”
严肃的正事谈完了,厨房里传出了刀削面的香味。
“段老弟,留下吃个午饭吧,我煮了一大锅刀削面,量大,管够。”
陆老爷子适当地开口留饭,虽然是面,但能填饱肚子都一样。
“好啊,恭敬不如从命,陆老哥改天我请你去食堂吃酱肘子。”
段师长爽快答应,同时许诺邀请,大酱肘子,食堂可是几个月了,才做这一次!
“那敢情好,到时候我得提一瓶白的,咱们还好配酒吃。”
陆老爷子有想就美,口水分泌出来,馋了。
李通讯员合上笔记本,默默当隐形人。
信息量很大,容他缓缓。
堂屋里,陆老爷子拍醒睡的跟猪一样的孙子,照顾孙子吃了再睡。
陆修白虽然只睡了一个钟头,但是比任何时候都踏实,睡的超级香。
亲了亲闺女的小手手,在其他人怪异的视线里从草席上爬起来。
“怎么了?都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陆修白就是这个直来直往的性子,有问题就问。
“莲莲一直在抠你鼻子。”
裴燕婷抱走女儿,好心给丈夫一个解释:
“你刚亲她手了。”
这不就是……
“……”
陆修白后知后觉,二话不说也去水井边上打水洗脸洗手。
沈嫚默了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有哥哥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
几人在红山的时候,都是长时间精神紧绷,随时随地余震来袭,觉都没睡好过。
这个时候,吃完爷爷做的刀削面,吃到熟悉的饭菜,他们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碗筷放着我来洗,你们都洗洗睡吧,好好休息,倒好时差后才有精神搞重要的事。”
“孩子们有我们在,不会有事。”
“跟外人客气,自己人就不兴旁的那套。”
老爷子们都很善解人意,都为了孙辈们而努力分担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