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柳随风正坐在桌前,准备给自己的手上药。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手上动作一顿,下意识抬眸,目光落在帐帘上。
烛火将外面的影子用的清清楚楚。
是傅安宁。
那身形,他扫一眼便认得出来。
但却不知为何,临到了门口,却突然停了下来。
柳随风等了一瞬,本以为她会掀帘进来,可没想到对方却是站在了那里,像是在犹豫什么。
片刻后,竟是开始原地踱步起来,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影子一趟趟在帐帘上晃着,看的人眼晕。
等了许久,见她真的没有要进来的意思,柳随风终于无奈的开口——
“不知公主还打算在外面站多久?”
那影子猛地一顿,僵在原地,像是被点穴了一般。
片刻后,帐帘总算被掀开。
傅安宁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被抓包的窘迫。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话一出口,她便咬了下自己的舌尖。
真是多余问这一句。
柳随风武功这么高,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正想着——
“在下又不是瞎了。”
某人依旧是一副懒散的语调,拖长嗓音道:“你在门外晃来晃去,都快把在下晃晕了。”
没想到是因为这个,想到自己刚才纠结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傅安宁耳根一烫。
“咳。”
轻咳一声,她急忙快步上前,将手中的瓷瓶放在桌上,故作镇定道:“让我看看你的手。”
柳随风没磨叽,直接把手伸了过去。
掌心的伤已经错过简单的清理,边上的脏污被擦的干干净净,露出横穿掌心的伤口与边缘焦灼的痕迹。
没有了血污的遮掩,显得更加可怖。
傅安宁看的牙酸,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帮你上药吧。”
深吸一口气,她从回中取出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柳随风闻言却是瞬间将手收了回去!
“公主的包扎技术,在下实在是不敢恭维,还是自己来吧。”
傅安宁的手顿时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