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正戳楚清优命门。
她不怕此事被谢家知道。
但绝不能是事成之前!!
看楚清优神色,谢雨薇便知道此事稳了,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给不给,一句话,痛快点!”
楚清优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
把柄被人捏在手里,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死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好”字。
随即从伸手摸出一张银票。
还没等伸手,谢雨薇便一把夺过,满意的将银票塞进袖中,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转身走了。
空荡荡的院子里瞬间只剩下楚清优一人。
看着谢雨薇消失的方向,又想起谢淮安冷漠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恐慌与绝望。
半晌——
“啊!!”
她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低吼着抄起桌上仅剩的一只茶杯狠狠砸在墙上。
一声尖锐的脆响后,碎裂的瓷片四溅,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理智。
都瞧不起她是吗?
都踩在她头上是吗?
哈……
她会让他们后悔的!
事已至此,雪灾一事,只能成,不能败!!
……
如此,又过了几日。
收粮收炭的事在柳随风的安排下紧锣密鼓,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但楚晚晚的风寒却尚未痊愈。
虽然比前些日子已经松快了许多,但脸色却还是有些苍白,时不时会轻咳两声,偶尔还会有发热的症状。
晌午时分,她换上一身厚实的棉衣与披风,准备出门。
青莲自然是要陪同着一起,但嘴上难免念叨。
“小姐,您这才在府上安稳休息了多久,就又要出门,您的风寒还没彻底好全呢!而且看天色今日说不定又要飘雪,寒气重的很……”
“好啦……”
楚晚晚这些天被她念叨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闻言干脆直接伸手,将她的嘴唇捏成小鸭子状,哭笑不得的吐槽:“我的好青莲!你再这么念下去,年纪轻轻的就要变成老妈子了!我早就与柳阁主约好了今日见面,商议后续物资存放和账目的事情,总不好因为这点小病就爽约,再说了,我精神已经好多了!”
青莲还想再劝:“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