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晚因为她一句话,耳根烧了起来。
看着净重明显比平日精心打扮的自己,故作镇定的扬起下巴。
“谁管他!行了行了,我走了!”
生怕再多待一会就被身边的小丫头看出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楚晚晚接过披风,随手拢了拢,转身快步出了营帐。
帐外——
清晨的阳光正好破开云层,洒下一片金光。
傅时璟已牵着踏雪等在不远处。
这神驹今日也格外的精神,漆黑的毛皮在阳光下如同上好的锦缎,配着一副崭新的云纹银鞍,俊美非凡。
而一旁的男人身姿挺拔,微微侧头望来,深邃的眼眸在触及她身影的瞬间,便清晰的映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艳。
这情绪也同样刻在楚晚晚眼底。
只走了两步,便下意识停了下来。
晨光,雪地,骏马,还有那个仿佛将所有光芒都聚于一身,正含笑凝视着她的男人。
这画面冲击力未免太强。
她……
看呆了。
情不自禁的便沉浸在了眼前这副“帅哥骏马图”里。
直到傅时璟牵着踏雪,缓缓来到她眼前,冲她伸出了手。
“走吧。”
楚晚晚回过神来,面颊有些发烫。
没有犹豫,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宽大的掌心中。
接着稍一用力,便被他稳稳的拖着腰跨上了马背。
接着身后便传来一股热源。
是他坐在了她的身后。
踏雪温顺的打了个响鼻。
傅时璟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即目光落在她胸口松散的披风系带上,眉头微蹙,伸出手,仔细的将那两根丝带重新系好,动作间温声责备:“又不系好,当心着凉。”
楚晚晚屏住呼吸,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气息,和指尖无意擦过下巴的微痒,小声辩解:“我又不觉得冷……”
“不冷?”
傅时璟抬眼看她:“那是谁前些日子染了风寒?”
“我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