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的拍了拍傅时璟手臂,楚晚晚转身朝着傅安宁刚才跑走的方向追去。
没跑多远,果然在花园的角落里找到了正坐在石凳上,肩膀一抽一抽抹眼泪的傅安宁。
思索片刻,楚晚晚沉默上前,递上一番干净的手帕。
傅安宁伸手接过,胡乱擦了擦脸,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没事……”
“若是没事,你便不会哭了。”
楚晚晚在她身边坐下,柔声道:
“可即便是要哭,也得搞清楚原委不是?不然这眼泪不就白流了?”
叹了口气,她解释道:
“你二皇兄可不是要卖了你,分明就疼你还来不及。”
傅安宁不解的抬头,眼圈红红的看着她。
楚晚晚急忙将傅时璟已经调查了赫连律喜好,让她故意反着来的计划和盘托出。
随即好笑道:
“他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想尽办法帮你呢,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骂了一顿,还把自己气成这样……”
傅安宁闻言一愣,脸上还挂着泪珠,表情却已经有委屈转为惊讶,继而浮现出几分羞愧。
“真……真的?既然如此,二皇兄他……他怎么不早说?”
“是谁一听宫宴两个字就如同炸了毛的猫一样,根本就不听人说话的?”
傅时璟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楚晚晚和傅安宁同时回头,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已不再像之前那般冷硬。
傅安宁自知理亏,起身扭捏的道歉道:
“二皇兄……方才……是我不对,我不该不听你解释就乱发脾气……”
傅时璟走近,无奈的瞥了她一眼,迟疑片刻,又抬手在她发顶揉了一把。
“罢了,知错就好。”
感受到他的安慰,傅安宁心里那点委屈彻底烟消云散,接着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急忙转移话题,突然一把抱住了楚晚晚的胳膊!
“二皇兄既已安排好了,那宫宴那日,晚晚也跟着一起去吧!”
“我?”
楚晚晚有些意外,下意识连连摆手:
“这种场合,我去不合适吧……”
“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