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迎松阁内——
楚清优刚一回到房间,便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将目之所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
“哗啦!”
卧房内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声响,各类茶壶茶杯与花盆散落一地。
看着眼前的狼藉,楚清优却仍旧觉得不解气。
凭什么!!
前世这时,她已经靠着自己的香粉铺子赚的盆满钵满,风风光光的为谢夫人操办寿宴!
连镇国公夫人都亲自来贺!
让她出尽了风头!
可这一世,她却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被关在屋里,眼睁睁的看着楚晚晚那个贱人得意!
她不甘心!
究竟为何一切都和前世不一样了?
哪里出了差错?
她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
“优儿姐姐!”
谢雨薇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她一路跑了进来,看到屋内的狼藉,顿时吓了一大跳。
“优儿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心里不舒服便说出来,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呀!”
“薇儿……”
楚清优一开口便红了眼眶,泣不成声,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谢雨薇见状急忙把她拉到床边坐着,轻声安抚道:
“优儿姐姐,你别哭呀,我听人家说,怀孕的妇人若总是掉眼泪,对孩子不好的……”
楚清优闻言一顿,想到已经化作一滩血水的孩子,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怨毒。
随即哽咽道:“薇儿,不是姐姐想哭,实在是……实在是六妹妹她……欺人太甚……”
“事情我都听说了!”
谢雨薇不等她说完便抢先打断。
“她在母亲面前搬弄是非,害得你差点小产在先,如今又借势打压不准你出席寿宴在后,即便是菩萨也咽不下这口气! ”
“都怪我这几日总是闯祸,惹得祖母生气,被关了几天禁闭,不然绝不可能让她这般欺辱你!”
她越说越生气,忍不住伸手锤床。
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
“优儿姐姐,那楚晚晚不是爱出风头吗,等寿宴那天,我便专门盯着她!但凡敢出一点差错,我便让母亲罚她!好替你出气!怎么样?”
楚清优闻言当即心头一喜!
可面上还是那副委曲求全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薇儿……六妹妹她牙尖嘴利的,我担心你会吃亏……”
“哼,就她?”
谢雨薇果然上当,被她一句话激得站了起来!
“之前不过是我大意,这一次,优儿姐,你等着瞧就是了!”
“薇儿,你……哎……”
楚清优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似是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