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彧刚才就感觉头晕,而且还发现伤口发黑。
的确是中毒。
但。
“黄泉路上能与二皇子同行,也不错!”
他再次举枪。
“砰、”
可惜的是,这一枪并未击中二皇子,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替二皇子挡了子弹。
子弹未击中黑衣人要害,护住二皇子后,黑衣人立即带二皇子离开。
陆北彧想再给黑衣人一枪,却眼前一黑。
再睁眼,已经在客栈。
苏晚晚戴着口罩,坐在客房中间的圆桌旁,翘起的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跪在地上的麻互。
麻互身上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只袜子。
屋里弥漫着股浓郁的脚臭味。
陆北彧就是被这股脚臭味熏醒的。
“呕、”
纵使常年跟一堆硬汉住一起,陆北彧也从未闻过这么臭的味道,甚至,他都被恶心吐了。
吐出来的不是隔夜饭。
是一口黑血。
苏晚晚见他吐血,过来给他诊脉。
“嗯,毒血吐出来了,没事了!”
说罢,又走回麻互身旁,取下他脖颈的银针,再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满脸嫌弃怒斥。
“赶紧把你袜子穿上,还有鞋也穿上!!”
“臭死了!!”
戴着口罩都能闻到!!
她让麻互含着臭袜子的用意是为了助陆北彧吐血,现在陆北彧吐出来了,麻互也就不用再含臭袜子了!
麻互终于解脱后,自己也先吐了一顿。
虽然他含的是自己的袜子,可不管是谁的袜子,都很臭,很恶心的好吧!!
好不容易缓和些,他实在没忍住质问苏晚晚。
“你不是神医吗?”
“既然是神医,那你给他扎几针不也可以帮他吐毒血,为啥非得这么折腾人?”
“啊、呕…”
说着,又吐了。
苏晚晚的确可以用银针助陆北彧吐出毒血,但她不想用银针,就想用臭袜子!!
怎么了?
麻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