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解开陆北彧的两颗扣子,陆北彧就按捺不住身体的躁动,迅速抓住她小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满脸羞恼。
苏晚晚满脸无辜,“我给你解毒呀!”
用力挣开陆北彧抓着自己的手继续解他扣子。
陆北彧羞恼更甚。
但这次他没推开苏晚晚,而是抓着她的手用力往自己面前一拉,逼近她的脸。
“既然是解毒,夫人就靠近些,也能看得清楚!”
他猜到苏晚晚是故意挑逗他,心想苏晚晚毕竟是女子,被他这般反拉,肯定会羞的不敢再做继续。
怎料。
苏晚晚就不是那种按套路出牌的人。
她不但没有“不敢”,还故意往他面前又靠近几分,好看的杏眸微微弯起,甜甜笑着回应。
“好呀!”
陆北彧…
有那么瞬间,陆北彧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好在去帮苏晚晚领窝窝头的温栀花回来了。
流放犯每天可以吃两顿饭,每顿饭,官兵都会给他们每人分一个拳头大的窝窝头。
陆北彧立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保密,必有重谢!”
话落,闭上双眼。
处在苏晚晚的位置并看不见温栀花,但她又不傻,自然能猜出陆北彧这样是来人了。
她跟陆北彧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刚才故意挑逗他不过是想看看他是想试试他。
她起身,并未揭穿陆北彧,转而迎上满脸嫌弃的温栀花。
温栀花没看见她跟陆北彧的动作,满眼都是手里那块硬的跟石头似的窝窝头。
“晚晚,你看这破玩意硬邦邦的,根本没法吃!!”
随手把窝窝头往旁边地上一扔。
“娘带了白面,给你烀饼子吃!”
她把的大铁锅里的一袋面粉,一罐猪油,一罐粗盐,以及公婆的尸骨通通拿出来。
在他们休息地旁边有条小河。
她也不等苏晚晚回答,快跑去河边刷锅,和面。
陆家几位嫂嫂和陆老夫人也都领着窝窝头回来了,眼见温栀花把苏晚晚的窝窝头扔掉,几人都很是愧疚。
晚晚才刚嫁进陆家就要跟着流放,还要吃又硬又难吃的窝窝头…
陆老夫人从袖袋里拿出2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