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夕夕心跳骤快。
不用想也是听说大哥受伤的消息,特意赶来!
她在这里…被发现就……
不,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情急之下,兰夕夕弯腰想躲进病床下,却发现病床很高,又没有遮掩,完全能看见!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来不及多想,几乎没有选择,掀开床上的被子就一溜烟躲进去,遮掩自己。
“大哥,失礼一下。”
薄匡嘴角微抽,肌肉几不可见跳动。
她…躲哪里?
就那么担心薄夜今发现?
思绪间,薄夜今矜贵步伐步入病房内,看见床上脸色苍白的薄匡,拧眉,目光沉重:
“大哥,伤势怎样?”
“怎么会受伤?”
薄匡收回视线,撑起一条腿,将被窝里形成一个拱形空间,声音一贯温润:
“没什么,只是一点皮肉伤,阿今你那么忙,不必特意跑过来。”
轻描淡写,避开受伤缘由。
薄夜今径直走到床前:“皮肉伤需要动手术?我派了专业医生过来,今晚到。”
“不严重,真的只需静养即可。”薄匡不想节外生枝,避重就轻,转而说:“行凶的人已经抓到,交由警方处理。”
那个女人……薄匡本念及‘救命’之情,想留些余地,但她竟对兰夕夕下此毒手,触怒逆鳞,已不能轻饶。
薄夜今敏锐捕捉到大哥眼中一闪而过的决绝,声音肃冷低沉:“心思不正之人,早不该留。”
“我让司法部门介入。”
“好。”薄匡顺着他的意。
薄夜今拿出手机联系程昱礼,几句话,便决定那个女人凄惨的余生。
被窝里,兰夕夕蜷缩在狭小空间里,听着被窝外熟悉低沉的声音,只觉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呼吸都不敢大声,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就隔着一床被子……
要是发现……
不过,自己为什么要躲?为什么要害怕见到薄夜今?
5年前亏待犯错的人明明是他薄夜今!
就算见面,她也可以抬头挺胸从他面前走过、当做陌生人。
即使不想看见,也没必要像做贼一样藏着啊?
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