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夕夕脸色微白:“不要!”
一脚踩在薄夜今的精致干净的皮鞋上,用力推开他:
“抱歉,我从此以后,对狗、以及你薄三爷过敏!”
“你就算脱光光躺床上,我也不感兴趣。”
薄夜今冷俊的脸沉暗如铁:“是么?那我看看是否真如你所说。”
他一抱将她抱起,霸道朝楼上方向走去。
兰夕夕吓得用力挣扎,反抗:“你放开我!放开!”
可她的力道在他面前不过九牛一毛,毫不起作用。
眼看真要上楼,她慌得抬手——
“啪!”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力道之大,声音之清脆,整个薄公馆别墅的人都能听见。
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天啊!太太居然打了三爷一巴掌!
打的那么重!那么狠!
空气紧绷到窒息。
薄夜今英俊的脸和上次一样,浮现清晰可见的巴掌印,那周身气息风卷云涌,仿若山雨欲来般的阴沉。
看一眼,直教人胆寒。
“兰夕夕,真让你打习惯了?”
兰夕夕心底生出一丝畏惧,这个男人冷起来,是真的很可怕,让人有种置身深海地狱的感觉。
但她还是坚持道:“是你想对我用强!我这是正当防卫!”
“用强?”男人冷笑一声,眸底覆着雾色蔼蔼,危险缭绕:“我是你的合法老公。”
兰夕夕道:“就算是合法夫妻,在女方不愿意的情况,也构成侵犯。”
“何况,我现在已经向你提出离婚,说明我们夫妻关系破裂,你更不能强迫我。”
薄夜今丝毫没想到自己乖顺5年的小妻子还有如此伶牙俐齿的一面。
他盯着她,发现自己倒是要重新好好审视她了。
兰夕夕才不理他,推开就走。
那速度,不带一丝犹豫和停留。
程昱礼拿着冰块上前,声音忐忑:“三爷,太太她…对先生和你一向敬重,这两日却接二连三做出这么无礼的事,我觉得……太太不像在闹。”
薄夜今深眸淡淡望了眼他,而后视线移动,落在不远处茂盛郁葱的合欢树上,薄唇轻掀:
“你多话了。”
程昱礼看一眼,瞬间明白。
合欢树下,埋藏着两人的结婚证。
当年,兰夕夕与薄夜今一领完结婚证,便小心翼翼将结婚证收起来,锁进特制密码柜里,埋在合欢树下,她说‘锁起来,婚姻就会永远封存保鲜啦,薄夜今,兰夕夕,今生相锁,不离。’
离婚,需要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