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什么?”周挽呼吸也有点不稳。
没等赵靳深回答,周挽就明白了,她用手把男人的脸推开。
“赵靳深,我怀着孕。”
“我知道。”赵靳深像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热热呼吸落在周挽脸上,“你要是介意,用脚也行……”
“你滚!”
不光多年前,被困雪屋时两人都没这样过,周挽肯定不愿意。
而且她光是想想都觉得好羞耻。
“橙橙,我是个病人,你忍心让我洗冷水澡处理吗?”赵靳深低声装可怜,“我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
赵靳深抱着周挽不让她走,高挺鼻尖抵在她雪白后颈上,“听医生说这样容易憋出毛病,bb,你想后面几十年都过无性婚姻吗?”
“我又没说要跟你结婚。”周挽用手使劲推他,“松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赵靳深好像没听到,有下没下地亲着她后颈。
他抱这么紧,周挽感觉身在火炉似的,被他吻过的皮肤更是滚烫无比,身上也有点燥热。
但是,不行……
想到赵靳深精心策划的晚餐跟礼物,周挽没有也很无情,“今晚你自己解决,明晚我帮你。”
赵靳深看向周挽,目光带着怀疑,“橙橙,你没骗我?”
“不骗你,但是……”
周挽用手指勾着他短发打卷玩,“明天我穿什么颜色的毛衣,你就把头发染成那个颜色去你们集团呆一天,你要是做得到,你想干嘛我都配合你。”
赵靳深把手机拿过来,打开录音,“我怕你耍赖,你再说一遍。”
“……”
等周挽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让他录下后,赵靳深又说,“橙橙,你把之前那句也说一遍。”
“哪句?”
“说分开这么多年你一直想着我,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跟睿睿一样。”
“你都听见了,干嘛还要我再重复说?”
赵靳深,“我想听。”
“不说,我困了。”周挽不客气把他缠腰上的大手掰开,掀开被子上床睡觉。
赵靳深身上还难受着,关掉手机去浴室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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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赵靳深家的床比较软,还是被他的安全气息裹着,这一晚周挽睡得很好。
早上她起来进洗漱间不到三分钟,赵靳深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