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才看完消息,赵靳深又发来一条,【你猜周挽现在在干什么?】
谢繁,【在干嘛?】
赵靳深,【周挽要炖鸽子汤给我喝,有女人亲手为你煲汤吗?】
赵靳深的炫耀把谢繁气笑。
【只要我想,一堆女人抢着做饭给我吃。深哥,你为救周挽一条腿差点废了,她要是不照顾你才没良心吧?】
赵靳深,【周挽被何晴劫持,责任在我,我救她是应该的,周挽要不要照顾我,是她的选择。】
【有女人给你做饭又怎样?她们厨艺比不上周挽。】
【不聊了,周挽给我交代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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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谢繁家的佣人就来了。
佣人在赵靳深跟周挽各自处理工作的时间,把全屋打扫的干干净净,而且动作很小,没有打扰她们。
周挽要去厨房看汤时,才发现地板被擦的锃亮,几乎能照人。
“周小姐,烘干的衣服我叠起来放衣柜里了。”佣人从卧室走出来,“需要我来准备晚饭吗?”
“不用了。”
周挽觉得这阿姨干活太细致了,拿了个红包给她。
送走佣人后,周挽去客厅问赵靳深,“这佣人是你从安妮妈妈家喊来的吗?”
“怎么了?”赵靳深问,“阿姨打扫的不干净?”
“很干净,比我用的田阿姨好。”周挽说,“因为房子比较大,田阿姨打扫卫生不会那么细致,有时候烘干的衣服也忘记放进衣柜。”
虽然都是很小的事,但次数多了就让人不太舒服。
赵靳深诧异,“那你怎么不换一个?”
“我跟斯骋都忙,没时间照顾睿睿,田阿姨带孩子还可以,我也怕换了新阿姨睿睿不适应。”周挽边说边拿充电器给平板充电。
她把谈斯骋的名字也加上。
但赵靳深清楚,谈斯骋跟周挽结婚就是借她的肚子传宗接代。
他参与孩子的生活估计连百分之十都没有。
赵靳深道,“换了吧,以后我让这个人来。她是谢繁找的阿姨,但谢繁一个月没几天在桐城住,都用不到她。”
如果日后周挽忙,还需要人照顾睿睿,所以她没拒绝。
“那你跟谢先生说一声。”
赵靳深嗯了一声,随后想起什么,“周挽,这佣人有蹬鼻子上脸,给你脸色看吗?”
他怕周挽念在对方能照顾睿睿,对她很容忍。
“没有,就是有点不知足。”周挽顿了下,“隔几个月就要我给她涨工资。”
“我给她涨了几次,高于市场价很多,而且就要她打扫下卫生,做个饭,但她还是不满足,上次又暗示我涨工资的事。”
闻言,赵靳深眼眸一沉。
“你没给她涨,她不满,所以你那次去金河县出差,给她打电话让她来照顾孩子,她说要照顾摔骨折的姐妹?”
“嗯。”
赵靳深当时就纳闷,一个签了合同的保姆,怎么能不打招呼去照顾别人,让雇主焦急。
原来是这原因。
周挽又说,“她之前把睿睿照顾的可以,我也不缺那点钱,晚上我跟家政公司联系,跟她解除合同就好了。”
赵靳深说“好”,漆黑眼眸落在周挽身上。
周挽以前总避着跟他见面,或者两人相处也不太自然,她也不会跟他聊生活里的琐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