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洗漱好出来正要睡觉,病房门被敲了敲。
她过去拉开,见门外是赵靳深。
“大哥,有事吗?”
“有。”赵靳深推着轮椅进来。
“你记得睿睿还在读幼儿园时,幼儿园组织了一场野外亲子活动吗?安妮父母没时间,我陪她去的。”
经他一说,周挽想了起来,“记得。”
“那天下午突然下雨,你在外面做饭时衣服好像被淋湿了,你去帐篷换衣服时,我想给安妮拿袜子,也去了帐篷。”
赵靳深顿了顿,脑海又浮现那让人血液沸腾的一幕。
“我掀开帐篷时你正好脱了衣服,背对着我,头发散了下来……”
“当时我立刻退了出去,但身体还是有了反应。”
“晚上我跟你发消息说我有事离开,是因为跟你住一个帐篷,我就控制不住想起你漂亮的裸背,身上的火下不去。”
周挽脸上没什么波澜,可眼里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震动。
赵靳深继续说,“后来一段时间,我也时不时想起那一幕,心里很烦躁。”
“我以为前几年在国外忙着工作,长时间没碰女人,身体才那么失控,所以那次去新途出差,何晴来给我送文件,我让她进了房间……”
半小时前跟谢纯瑜通电话时,赵靳深把周挽阴阳的事告诉她。
他解释了,没跟何晴暧昧过。
谢纯瑜说肯定是他哪次跟何晴太亲密让周挽看到。
赵靳深立刻想起去新途出差的那次。
虽然当时他也没碰何晴,但现在跟周挽解释时,莫名心虚。
“当时何晴身上的香水味跟你用的很像,我一时鬼迷心窍让她吻了我,但我很快把她推开了,她衬衫纽扣是她自己解的。”
“是你听到我呼救的声音了?”周挽语气没什么起伏。
“不是,是我又想起你换衣服的那一幕。”
“周挽,在国外那几年我真没碰过其他女人,而且不管是何晴还是李雅芯,我的身体对她们都没反应。”
他不说后面这句还好,一说周挽就想起那三张照片。
原先周挽以为是李雅芯为了恶心自己,恶意合成的。
可现在赵靳深的话证明照片是真的。
周挽手指微微蜷缩,胃里翻涌,又有点想吐了。
“大哥,你说完了吗?”
赵靳深看自己解释那么多,周挽脸上却始终没波澜,心里闷闷的,“说完了。”
“那请你离开。”周挽礼貌又不客气地赶人,“我不太舒服,想睡觉。”
“哪不舒服,是头吗?”赵靳深有些担心跟紧张,“我喊医生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