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五,怡福楼几个包间早早被订下,楼下几张雅致的餐桌也坐满人。
客人边吃边低声聊着。
忽然一个男人跑到楼梯口,似乎把那当舞台了,边唱歌边脱衣服,很快就把自己脱的就剩内裤。
“妹妹你别怕寂寞,哥哥来温暖你……嗝!好想滋一泡……”
“小便池在哪,哦这啊……”
杨学青把栏杆当成小便池,甩掉内裤扶着那就放水。
下面正好有桌客人在吃饭,他们聊工作没注意楼上,杨学青一泡尿从上而降,洒在他们餐桌跟衣服上。
被尿到的男人暴怒。
他比保安速度还快,冲到二楼把杨学青按地上暴揍。
杨学青痛的清醒过来。
“喂,你干嘛打我,有病啊!”他抬手挡男人的拳头。
“你才是神经病,在这脱衣服撒尿,还尿到了我跟我老板身上,我老板让我弄死你,医药费他付!”
杨学青这才发现自己在楼梯口,且赤-裸着。
后来,他鼻青脸肿的被警察带走。
杨学青看到站门口的周挽,一个激灵想起什么,“程晚,是你,你在酒里下了药!我他妈弄死你!”
他疯了一样朝周挽冲去,警察用力抓住他,推进警车。
“程晚,你给我等着!”
谢繁正好这时带几个朋友来怡福楼吃饭。
见一个裹着桌布的男人疯疯癫癫叫骂什么,他好奇跟着男人视线看去。
然后看到了周挽。
他刚刚喊什么,程晚?可她不是叫周挽吗?
周挽似乎没看到谢繁,等警车开走后,她结了账要离开,谢繁挡上来。
周挽抬头看他,“您有事?”
那次只是远远一眼,谢繁就觉得这女人很惊艳,没想到近距离看,更是惊心动魄。
怪不得让他家赵哥哥魂牵梦绕。
“我是安妮的舅舅,谢繁。”谢繁自报名字,“你也在这吃饭?”
周挽礼貌点头,“您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就侧过他走了。
“好漂亮,但也好清冷啊。”朋友勾着谢繁的肩膀,“谢繁你看上了?不是你喜欢的款啊。”
谢繁拍开他的手,“我有贼心也没贼胆。”
“说说?”
谢繁让他滚远点。
他总觉得周挽眼熟,想起刚刚看到的,就进去问前台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