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赵靳深瞒死死的,要是赵家知道他差点没命,一定会因此迁怒他跟他母亲。
谈斯骋道,“我下午就过去。”
“不用,我在这照顾大哥就行。”周挽说,“我打电话就想跟你说,你有事的话,就让睿睿去安妮家住。”
“阿挽,辛苦你了。”谈斯骋没跟她谦让,“我手里事忙完就过去。”
“好。”
周挽挂了电话转身,见病床上的赵靳深盯着自己,眼神漆黑。
“大哥,你是要喝水?”她走过去问。
赵靳深低头看她的手机。
周挽跟着男人视线看向自己手机,愣了下,然后解释,“我跟斯骋打电话说了大哥你受伤的事,免得他担心我怎么没回家。”
赵靳深心想,谈斯骋经常宿在那栋别墅,会担心周挽回不回家?
不过怕没人照顾他儿子。
赵靳深挺好照顾,周挽只用喂他吃药吃饭喝水,他去厕所是保镖帮忙,剩余时间周挽随意支配。
他伤口恢复的很好,还没到一周听力也恢复了。
“阿挽,帮我剥个橘子。”
赵靳深突然变称呼让周挽有些不适应,但身为晚辈她也不好说什么。
周挽嗯了声,从果盘拿了颗圆滚滚的帝王柑。
剥掉果皮,周挽把果肉上的白筋剔干干净净,然后掰了一瓣喂到赵靳深唇边。
忽然,病房门被推开。
男秘书有事找赵靳深,进来就看到赵靳深低头吃周挽手里的橘子。
两人亲密又暧昧。
秘书张开的嘴闭上,思考是不是该立刻出去。
“郑秘书。”
周挽礼貌打了声招呼,把剩余的橘子放在赵靳深左手里,起身去小客厅。
赵靳深淡淡余光睨向秘书,“进来。”
秘书无奈地硬着头皮走进来,低声回报,“赵董,人抓到了,在医院外的车里。”
“把他带去隔壁病房。”
赵靳深伤的是肩膀,养了一周力气恢复了,下床走动不是问题。
他拿着橘子,去隔壁病房边吃边等。
三分钟后,秘书把一个捆着双手的男人扔到赵靳深面前。
“这不是万宜集团的蔡总吗?”
赵靳深坐椅子里,居高临下看男人,“你以为把绑匪毁尸灭迹,我就揪不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