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多,赵靳深把周挽母子送到小区。
谈斯骋也回来了,车子就在赵靳深后面,他停好车后,朝这边走来。
“阿挽,睿睿。”
“爸爸!”
见谈斯骋回来,睿睿开心的扑到他身上。
赵靳深想等周挽母子进去后就走,现在见谈斯骋回来,他把车停花坛边,带着安妮跟他们夫妻一起上去。
周挽猜到赵靳深要问谈斯骋什么。
所以在电梯里,她招手让谈斯骋低下头,悄声把上午在车内跟赵靳深的谈话都告诉他。
“妈也打来电话,但你不用担心,我打消了她的怀疑。”
谈斯骋松了一口气,“阿挽,谢谢。”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
小夫妻声音压的很低,赵靳深听不到,但从明亮的电梯面上看到谈斯骋俯身一手搂周挽细腰上,周挽嘴唇亲密贴在他耳朵上。
谈斯骋不知道说什么,周挽笑了下,眼眸微微弯起,很撩人。
赵靳深忽然很烦躁,皱眉挪开眼。
到家后,周挽抱着安妮去洗蹭脏的小手,谈斯骋泡了杯茶端去书房。
书房,赵靳深看到桌上的烟盒,抽了支点燃。
桌上没什么东西,台式电脑跟键盘,一些文件,烟盒跟打火机,还有一个戒指盒。
里面是一枚男戒,跟周挽戴的女款是一对。
应该是婚戒。
谈斯骋推门进来,见赵靳深在看桌上的婚戒,放下茶杯后解释,“这婚戒阿挽很喜欢,我怕弄丢了,出差时就放在家里。”
“上次出差回来一直太忙,忘了把婚戒戴上。”
他拿起婚戒套在无名指上,“那个女人是我朋友,上游轮时她脚不舒服,我才扶着她,没想到有记者暗中偷拍。”
“谢谢哥你帮我处理新闻,否则新闻扩散,董事会肯定要批评我。”
都是男人,他有几句真话赵靳深清楚。
但赵靳深上来,不是因为这桃色新闻问责谈斯骋,“周挽父母不在桐城吗?我没见他们来看过睿睿。”
“阿挽十几岁时,爸妈就离婚了。”
谈斯骋以为大哥随意问问,就回了,“阿挽跟外婆比较亲,但后面她外婆生病治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