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示意周挽伸出手,给她检查。
周挽两根手指骨折不严重,医生就给她用了夹板,嘱咐她口服药按时吃,一周后来拆掉就行。
周挽礼貌道谢。
医生走后,赵靳深把餐盒打开,里面是热腾腾的肉粥。
“我问过医生,说可以吃。”
“大伯你好好啊,我好喜欢你!”正好睿睿饿得不行,但之前身边没人。
听到儿子的话,周挽身体一僵。
睿睿嘴甜又懂事,没人不喜欢他,就因为他嘴太甜,周挽很担心遗传赵靳深太多,搞得她努力教育也没用。
她不喜欢儿子以后变成随便撩女孩,只走肾的海王。
别人家姑娘也是父母养大,要是在青春正好的年纪被骗的体无完肤,太令人难过了。
“你要吃吗?”赵靳深问周挽。
周挽摇摇头。
睿睿自己用左手拿勺子吃粥,赵靳深去墙角的饮水机接了杯温水,过来递给周挽。
周挽一愣,“不用了。”
“你嘴唇都干起皮了。”赵靳深淡声道,“不想喝我接的,你自己去接一杯也行。”
周挽当然不能让他面子掉地上,伸手接过。
“谢谢大哥。”
睿睿想起什么,好奇问赵靳深,“大伯,飞机不是晚上会停运吗?你怎么带我妈妈回来这么快?”
“喊了一辆直升机。”
睿睿哇了一声,瞬间来劲,“电影里的那种吗?是不是比飞机还快?”
“你爸爸没带你坐过?”赵靳深纳闷。
不说赵家给谈夫人的其他产业,光欧化集团每年都能让谈斯骋赚很多,买一百架战斗机都是洒洒水而已。
睿睿摇头,“没有呢。”
“睿睿太小,我担心他的安全。”周挽说。
赵靳深知道周挽的用意,“聪明的孩子知道家里有钱,什么都体验了,对别人的炫耀只会不屑一顾,长大想办法让钱生钱。”
“蠢笨的不会觉得父母用心良苦,反而会心态扭曲毁掉成为犟种。”
“周挽,教育孩子要松弛有度,不能一直约束。”
就算她明白赵靳深的没错,如果是别人,周挽会虚心接受,可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