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深想过程晚出国深造,或已经嫁人了,却没想到结局是这样的。
也不算很意外。
跟程晚相处时赵靳深就发觉她很腼腆,应该是缺爱导致,还是泪失禁体质,别人话说的太重眼泪就出来了。
她这样的女孩,很容易被人欺负。
男秘书见赵靳深一直垂眸看着手中资料,他很心虚。
因为紧张,额头都冒汗了。
秘书悄悄擦掉额头上的汗,想起跟薛院长的谈话。
到港城处理好工作后,就去港大找程晚这个人,结果发现当年开学程晚并没来报道。
港城是赵家的大本营,他查人这事,赵靳深的表姨马上发现了。
薛院长把秘书喊到咖啡厅,将准备好的资料递给他,“阿深让你查的女孩我知道,是大陆人,毫无家世背景。”
“她配不上阿深,他们不该再遇见。”
秘书理应把查到的事告诉赵靳深,可薛院长的封口费太多了,秘书没抵抗住。
他这也不算背叛老板吧?
秘书心想,以老板这身份地位,对那女人就图个新鲜,过段时间腻了就会分开,再后来就会把她彻底遗忘。
他只是撒了个小谎,提前让老板对那女人失去兴趣罢了。
“没找到她其他照片吗?”
许久后赵靳深才开口,声音夹杂着他都没发现的沙哑。
秘书愣了下。
低头看到夹纸张里的学生证复印件,他头皮都炸了。
因为程晚当时没去港大报道,学校把她做好的学生证扔在垃圾箱,秘书找出来复印了一份,想整理成资料带回来。
结果下午赵靳深表姨就把他喊去咖啡馆。
他销毁这份资料时,可能不小心把薛院长给的那份搞一起了。
还好程晚学生证跟其他人学生证堆放一起,因为时间推移粘黏一起,等秘书处理好复印,就更加模糊,看不清人脸。
秘书低着头回答,“没找到。”
赵靳深挥挥手让秘书离开,这文件内容他也没勇气再看,匆忙合上。
他对那女孩本来也没多大兴趣。
不过因为周挽想起她曾给自己带来的快乐,想找到她,如果她还没结婚就再玩玩。
现在得知她死了,一种莫大的难受席卷赵靳深。
赵靳深在店里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