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深走向女同事,要过对方手机。
“周挽。”赵靳深喊了一声,“你还在停车场吗?”
周挽隐约听到有人问话,勉强回道,“车子没晃动感,应该还在……我被关在车子后备箱……”
赵靳深马上猜到后备箱很封闭,周挽已经是极度缺氧状态。
他让周挽不要再说话了,慢慢呼吸,同时让人跟监控室联系,查从周挽去停车场后的那段监控。
一查监控发现被人篡改过,还是不能修复的那种。
赵靳深眼神一沉。
他知道入侵多个监控并纂改,会被监控室的人发现。
对方肯定就改了把周挽藏车子里的那个。
他查了查周挽身影最后在哪块区域出现过,然后立刻下去检查监控附近的车辆。
电话他一直没挂,但几乎听不到周挽的呼吸声。
赵靳深没由来的不安,但声音很冷静。
“周挽,我让人联系哪些车主下来开后备箱,但需要时间。”
“你想办法让车子发出声音。”
周挽已经没力气去找身边有什么。
忽地,她想起握在手里的手机,用力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有点力气后。
周挽把手机用力砸向后备箱盖子。
赵靳深离的不远,这不大的声音他马上扑捉到,匆匆往车子走来。
赵靳深拿出挂墙上的应急消防斧在车窗左下角砸了下,整块玻瞬间碎裂。
他俯身钻进去,看到昏迷不醒的周挽。
赵靳深把昂贵的西装外套铺冰冷地上,再把周挽放上去。
周挽缺氧到整张脸发白,汗湿的黑发也黏在脸颊上,他俯下身,给她渡新鲜空气。
渡气时,他并没有碰周挽的唇。
但见周挽迟迟不醒,赵靳眉头紧紧拧着,后面弯腰给她渡气时幅度有些大,嘴唇不小心从她唇上擦过。
像那天想的一样,她的唇很软。
甚至,赵靳深莫名对这样轻轻的触碰不满足,很想用力吻住她。
周挽咳嗽两声,醒了。
赵靳深还保持着弯腰给她渡气的姿势,离的很近,周挽睁开眼就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跟近在咫尺的炽热呼吸。
她还没从窒息的恐惧里回过神,抬手紧紧抱住赵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