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惜春将篱笆门打开,热情地将萧墨迎了进去。
「多谢先生。」
萧墨走进院落,将随礼放在桌子上。
「晚辈听说先生喜欢喝寒山城仙鸣楼的女儿红,特意带了两壶过来,还有一点下酒菜,先生莫要嫌弃。」
「哈哈哈你这小子,倒是有心了,若是你送一些贵重的礼物,那我倒还不会收。」
闲惜春扬起青衫,大大方方地落座,并对萧墨邀请道。
「一个人喝酒最是无趣了,来,一起喝!」
「是。」院子主人都这么说了,那身为客人的萧墨也不好客气,落座于闲惜春的旁边。
「我上课的时候,无论是书堂内还是书堂外,就属你上课最为认真,而且无论我讲什么,你都是一点就通,好几年前,我就觉得你是一个修行儒道的好苗子。」
闲惜春给萧墨倒了一杯酒。
「可是萧墨你呢,却修行了道法,这著实是让人可惜。」
「不过吧,好像你道法的天赋要更高就是了,相比较之下,让你修行儒道,似乎又有些浪费。」
「闲先生过奖了,我这样子,哪有什么儒道天赋。」面对闲惜春的夸奖,萧墨只是笑著摇了摇头。
「哈哈哈,在我面前你就不需要谦虚了,你若是没有儒道天赋,那我又算什么?我只不过是比你多读几百年的书罢了。」闲惜春举起酒杯,和萧墨轻轻一碰,「而且萧墨,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哪一点?」萧墨问道。
「你的名字。」闲惜春饮了一杯酒,风趣道,「怎么样,没想到吧?」
「确实没想到。」萧墨摇了摇头,「不过我这名字,有何特殊的吗?」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吧,只不过,我有一个很钦慕的先生,虽然我从未见过他,只是听过他的事迹,但我一直憧憬著他的所作所为,而你的名字,与他很像。」闲惜春解释道。
「能被闲先生仰慕,那位先生的学问应该很高吧?」萧墨顺著话题说下去。
「很高!」闲惜春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指了指这片苍穹,「无论世人怎么看!无论那些假读书人怎么说,在我的心中,那位先生的学问,比这天都要高!」
「只可惜」闲惜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神色中带著些许的惆怅,「只可惜在那先生离世之前,我都未曾见过他一面。」
看著闲惜春那失落惋惜的模样,萧墨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主动给他满了一杯酒。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闲惜春摆了摆手,看著萧墨,笑著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
「晚辈确实是一事相求。」萧墨敬了闲惜春一杯,「明日,晚辈可能就要闭关了,这次闭关,晚辈也不知道会持续多长时间,不知先生可知道哪些地方荒凉偏僻、灵力尚充裕且不会被人发现?」
「怎的?我寒山书院不安全,你还怕别人刺杀你不成?」闲惜春打趣道。
而面对闲惜春的打趣,萧墨只是淡淡地笑著,没有言语。
看著萧墨沉默的样子,闲惜春明白了萧墨的意思,眉头皱起:「当真有人对你行凶?」
「不瞒闲先生,前天晚上,有一个黑衣人来到我之住所,想要行刺于我,此人剑法凌厉、招招致命。」
萧墨也没有隐瞒,一字一语,将前日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个黑衣人所使用的术法,全部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闲惜春听完之后,不由陷入了沉默,不知不觉间又多喝了好几杯酒。
许久之后,闲惜春放下酒杯:「这件事我知道了,你放心,虽然我没有什么本事,但我会尽力给你查清楚。」
「此外,至于你说的修行之所,你住的那个竹院本就不错,那一些竹子也不是寻常之物,名为水灵竹,有著凝聚灵力的功效,所以你在那修行就好,我会亲自为你护法。」
「这太麻烦先生了」萧墨连忙道,没想到这位闲先生为自己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