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腊甚至想过,干脆直接写降表投降得了。
方貌听到方腊的问话。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方腊面前。
“圣公……”
“臣弟罪该万死!”
“刚才在大殿之上,臣弟说的那些话……”
“的确有夸大之词。”
方腊闻言,满腔怒火瞬间爆发。
他猛地抓起案几上的一个青花瓷瓶。
狠狠地砸在方貌身边的地面上。
瓷瓶碎裂,碎片飞溅。
“你这混账!”
“居然敢在大殿之上信口雌黄!”
“你把孤当成傻子来耍吗?”
方貌连连在碎瓷片上磕头。
“圣公息怒啊!”
“臣弟自知罪孽深重。”
“但臣弟虽然夸大了武植的本事,却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臣弟在苏州,的确率兵夜袭了梁山大营!”
为了掩盖自己不战而逃的真相。
方貌开始声泪俱下地编造起另一场战斗。
“臣弟深知,若是在城中死守,迟早会被梁山火器攻破。”
“为了给南国挫一挫梁山的锐气。”
“那天夜里。”
“臣弟集结了苏州城内最精锐的一万五千骑兵。”
“人衔枚,马裹蹄,悄悄摸出了城。”
“直奔梁山军的大营而去!”
方貌抬起头,双眼通红。
双手在身前比划着,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场并不存在的惨烈厮杀。
“可谁能想到,这竟是梁山军设下的圈套!”
“我们的兵马刚冲进中军大帐。”
“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战鼓声震天动地。”
“无数梁山伏兵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那关胜骑着赤兔马,手持青龙偃月刀。”
“单枪匹马杀入我军阵中。”
“臣弟手下的两名先锋大将迎面冲上去。”
“连一回合都没撑住。”
“被关胜一刀斩成了两截,鲜血喷得半天高!”
方貌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抖。
“梁山军的火器营更是歹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