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蓉听见后,也顾不上和江玥怡较劲。
心中慌道,父亲这是生气了,气她是个连沈婉凝这等无权无势之人都无法搞定的废物。
江玥蓉见孟阮棠这个宴会中心人倒下,立马添柴加火般道:“沈郎中所谓本事不如传闻所言啊?”
“往年孟小姐再怎么病重也没有到要关宴赶客的地步,如今被沈郎中治成个回光返照,当真是庸医害人不浅!”
“孟大人,这等妖医,就该抓起来叫人好好审问一番!难保不是对皇太后娘娘也用了差不多的手段。”
江玥蓉字字珠玑,话又在理。
在场大多数小姐都是一年一年生日宴参加过来的,确实是没碰见过病到要关宴的程度。
再加之前就议论沈婉凝的医术是偷偷用昂贵的药材吊人性命,难保不是逼着人回光返照,给人康复错觉。
真让这妖医起势,谁家:不敢保证,不会叫沈婉凝到家中看诊,害了家人性命。
江玥蓉几句话引导成功,叫沈婉凝一下成了众矢之的。
孟阮棠气得要起身反驳,沈婉凝拉住她的手,暗暗叫她不用动气。
“现在我们说什么都没用,你若再结郁,才是进了江玥蓉的圈套。”
两人悄声说话,被江玥蓉抓个正着。
她指着沈婉凝,叫道:“孟小姐,这晦气之人有何好结交?”
“还是快快叫府中小厮去报官,抓这人去大牢里!”
江玥蓉一脸担心的走上前来,让身边俟机已久的暗卫把沈婉凝抓到一旁。
“你这晦气的人,还敢抱着孟小姐不撒手,一脸图谋不轨之相,也别怪我叫人把你抓起来。”
江玥蓉勾起嘴角,对孟珏道:“孟大人,这种人是万万不能放在孟小姐身边的,我实在担心孟小姐,随意擅作主张叫人先抓了这个妖医,望孟大人不要怪罪。”
孟珏此刻怒不能言,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江玥蓉这一番是永兴侯在后授意,如今他一个大理寺丞,也不是能够和永兴侯府抗衡的。
见孟珏脸色难堪,江玥蓉也缓和气氛道:“孟大人放心,我并非罔顾律法,我只是怕这妖医见自己难逃责罚,恐伤了孟小姐,才叫人先制住她。”
“官府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一套滴水不漏的流程。
她此刻有父亲永兴侯在背后撑腰,做法过激,但言辞有理,庭院中人再有怨言也只得闭口。
孟珏只能默声接过虚弱的女儿,叫人去外头叫郎中来。
孟阮棠听见官府二字,担心的情绪更甚,她抓着孟珏的衣袖,苍白的脸紧缩成一团。
“父亲,沈姐姐绝无可能伤害女儿。”
沈婉凝毫不反抗,任由暗卫抓着自己,戏谑道:“天底下没有哪个病是一次就能治好的,就算是染了风寒,也要用一日汤药,观望病人身体状态。”
她云淡风轻,反问道:“江小姐为何如此笃定我是妖医?”